人也只是猜度到了一个大概轮廓,仔细地,他亦不知
当然,世事无绝对,山医命相卜,道法玄奇,多的是咱们都不清楚的术法神通,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想要伏我也犯不着做局,能够做下这等局的存在,怕是掌握不到这等奇诡的术法神通……”
说话之间,少年一拢袖袍,十余枚骨符悬在身前,紧接着,柳元正指尖捻起一点血煞,接连点在十余枚骨符上,紧接着,又捏着一小撮香灰,均匀的洒在骨符表面上
随即,一道符篆被少年以法力点燃
登时间,四下里灵风回旋,卷动着少年的衣袂,也卷动着这十余枚骨符
血光明灭不定,香灰洋洋洒洒
直到这股诡谲的灵风散去,少年身前的十余枚骨符都未有丝毫异动
于是,柳元正不动声色的将骨符尽数收起
“玄门卜术我只在玉都院学到了些皮毛,如今以左道卜筮之术搜寻天机,莫说是做局的天机感应,便是以那缕气机追溯本源,仍旧毫无所得……”
一时间,少年的声音都显得意味深长起来
到底是昔年左道的玄君,随即壶中丹老便明白了柳元正的言外之意
“尊主的意思是,方才气机四溢,是宝物出世?”
柳元正微微眯了眯眼睛
“是与不是,亲自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若是寻常气机,哪怕是甚么雷道至宝的气息,柳元正都断然不会去蹚浑水
可若是能教十方灵神脱胎换骨,乃至于使自身道法一脉贯通的至宝,已经再难教少年无动于衷
至于说修罗场的边界
那也是对寻常修士而言,古往今来,最不缺的便是胆大之辈
当然,柳元正也断然不会这般大摇大摆的走入东土
稍作沉吟,柳元正的手掌再度抹在乾坤袋上
先是一个用茅草编织成的人偶,一张用朱砂墨写满了文字的黄表纸
柳元正伸手,用黄表纸将这人偶一裹,紧接着,又抹在碧蓝道袍的衣襟上,随即一道灵丝被少年从道袍中抽出,随即,少年用这道丝线,将黄表纸与人偶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紧接着,柳元正一抬手,三昧真火燃起,将其裹在焰光之中
说来也奇,丝线、黄符纸、茅草人偶,尽数绽放出灵光来,竟然在灼灼焰光之中毫无变化
随即,少年手捏三根线香,以法焰点燃,竟朝着三昧真火之中的茅草人偶遥遥一拜
少年躬身时,登时间那灵光兜转,似乎使得茅草人偶的气机与三昧真火融于了一处,等少年直起身来的时候,那三昧真火之中,竟然已空无一物
这般变化诡谲,偏生柳元正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线香抛入焰光之中,顷刻间,化作香灰洒落
少年挥手将三昧真火散去,原地里彻底空无一物
做完这些,柳元正又抖了抖袖袍
一张完好的兽皮出现在少年手中
手腕一抖,柳元正将整张兽皮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