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有所行动bqu22◇cc
“皇后,你说笑了bqu22◇cc我身份低微,见识短浅,无权无势,我没有能力改变四皇子bqu22◇cc”
皇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是啊,你无权无势,在唐府为奴为婢十年,若不是唐欣护着你,你不可能到如今还是完璧之身bqu22◇cc”
“皇后说的是bqu22◇cc”
“可也就是你,”皇后陡然提高了声调,尖锐刺耳,“于思梅,就凭你,一个区区婢女,敢公然和可能是你唯一至亲依靠的族长于宣雪作对,敢带领几个被赶出宫的女子在京城和男人抢生意,甚至敢打断皇子讲话,把一个破烂玩意当作宝贝献给皇上!”
我大惊失色:“皇后,我……”
皇后拍案而起,声嘶力竭:“于思梅,除了你,我不知道谁还能给四皇子那么大的勇气!”
屁股还没坐热,我又咚咚跪在地上,还是地上稳当bqu22◇cc
皇后胸脯剧烈起伏,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高雅的仪态bqu22◇cc她的说话声此起彼伏,饱含深情:“我十二岁就嫁给了皇上,算算日子,已经快三十年了bqu22◇cc我享有宫廷之中一切荣光,我有权侍奉太后,生前与皇上并肩拜告祖庙,死后与皇上同棺而葬,万世相伴bqu22◇cc可惜,我身为皇后,这么多年竟没能为皇上生下皇子bqu22◇cc以至于大皇子已年逾二十有四,皇储之位悬而未决,群臣四分五裂,惴惴不安,百姓互相猜忌,不敬伦常bqu22◇cc上下不能同心,国家何以长治久安?大周以礼仪道德立足于世,父母不应对儿子有所偏爱,一国之君更不应该因为宠爱某个妃嫔便改变长幼之序bqu22◇cc废长立幼,乃是取乱之道bqu22◇cc皇上固执已见,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bqu22◇cc如今连四皇子都不知是受了什么蛊惑,竟然企图以幼凌长bqu22◇cc我自知我已是罪孽深重,却绝不敢只顾自怨自艾,我必须阻止皇上和四皇子一意孤行,以防大周落入万劫不复之地bqu22◇cc”
越是说到后面,皇后越是振振有词,慷慨激昂bqu22◇cc我无法不认同她这一番长篇大论,可我无法摆脱作为人的亲疏情感bqu22◇cc
皇后见我毫不动容,轻蔑地啐了一口:“你们美人族归附我大周快十年了,可惜始终偏居一隅,未受教化,为人处世还是蛮夷作风bqu22◇cc你有幸在京城长大,更应以身作则,遵从圣贤教导,懂得是非公允bqu22◇cc”
我头埋得更低,惶恐地说:“皇后教训的是bqu22◇cc”
皇后沉默一阵,重新坐下,她并没有让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