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以真正取得族人的信任,不如彻彻底底做个恶人,至少让族人明白京城可不是安宁平和之地vioi◇net他们今天敢正面对付唐欣,以后说不定就会到京城去,为那些遭受鄙夷和折磨的族人讨个说法vioi◇net这样说来,我要更凶恶一点才行……
一道猝不及防的强光闪过,我本能地闭上眼,感觉到周遭没有危险后,又缓缓睁眼vioi◇net原来是祁充拔剑,挡在了我面前vioi◇net明晃晃的剑刃冰冷却坚硬,我的目光顺着剑刃一寸一寸地移动,划过朴素的剑柄,突兀的手指骨节,干净单薄的衣袖,最后停留在祁充宽大厚实的后背上vioi◇net这一刻,那是城墙堡垒vioi◇net
“于族长,余姑姑,唐小姐未曾三番四次对付盘泥族,无需走到兵戎相见这一步vioi◇net”祁充手持长剑,剑刃悬在空中一动不动,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变得锋利vioi◇net
“哼,祁大人,你和唐欣都是京城官家出身,一条船上的蚂蚱罢了vioi◇net”有人不屑地说vioi◇net
祁充目光冷冷地扫视众人,最后停在刁大叔和刁大娘身上vioi◇net两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vioi◇net
“刁大叔,刁大娘,你们是刁青的父母,可清楚当初刁青在京城的状况?”祁充问vioi◇net
刁大叔目光闪烁,迟钝地说:“清楚,清楚一些vioi◇net”
“那好,我问你们vioi◇net刁青为什么会遇到唐欣,她怎么会欠唐欣的钱,欠了多少vioi◇net她做苦工还钱,又还了多少?她特意把郑成叫到京城,如果是为了让郑成帮她还钱,为什么又让郑成去学馆读书?”
刁大叔摸了摸后脑勺,小声地说“这,这个具体的情况青儿没和我说,我只知道她在做陶器还钱,但是每月寄回家里的钱少得可怜vioi◇net估计,估计欠钱什么的,都是唐欣的借口,她就是故意不想让青儿有好日子过vioi◇net郑成,郑成也只是普通的盘泥族人,没法对抗唐欣vioi◇net”
“据我所知,跟刁青一起做制陶卖货的还有蒋梦和余晓东vioi◇net余晓东面容有损,暂且不提vioi◇net蒋梦如今是京城董老爷家的姨娘,想必经常寄书信回来vioi◇net董老爷只是一方地主,并无权势vioi◇net如果真如你所说,唐欣有意拘禁她们,董老爷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把蒋梦要过去?”
刁大叔有些难堪:“这,这我确实不知道vioi◇net不过青儿从小性子就烈,可能是她哪里得罪了唐欣,唐欣故意刁难她vioi◇net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