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天唐府的情景,别过脸,心虚地说:“昨天的事只是意外”
太子更加不快:“只是意外吗?于思梅,我知道是你帮了郑姜这就是你说的,不想置身事外?”
我没来得及辩解,太子又说:“还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留在京城你是想向人证明,你不靠任何人也能在京城活得很好?你为了郑姜承受了那么大的风险,被人问责被人欺负,又有什么意义,根本不能改变盘泥族人的想法和处境你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责任,谈什么抱负”
太子的话直接刺中了我的痛处,我一下子情绪失控,难以自制:“殿下你高高在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万人敬仰,四方朝贡我又怎么能奢求你能理解我的付出?我人微言轻,苟且度日,但我不能眼看着我的族人身处险境,而我选择明哲保身如果我贪生怕死,将来哪个族人会信任我?”
“但是为了郑姜,这不值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太子停顿片刻,缓缓说:“你见过郑姜了吧,她怎么和你说的?何俊繁贪图美色,强行要把她占为己有?”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实际上,何俊繁可不是强抢了她是她知晓何俊繁身份之后,亲口答应去何府的”太子说
“为什么?”我问
“郑姜有没有告诉你,她在盘山还有个弟弟,身子虚弱,干不了重活,一直靠她接济?”
我再次沉默
“元礼是个穷书生,自己都很难养活自己我相信你所说的,郑姜确实喜欢他,但她也想从何俊繁这里得到些好处听何府的管家说,郑姜进府的第二天,何俊繁就给了她一笔银两,数额不小”说话间,太子眼中始终闪烁着轻蔑
郑姜没告诉我这些事,但我知道太子说的是事实他有意掩饰他对盘泥族的鄙夷,已是对我最大的好意
我无需再为郑姜辩解,只是说:“何俊繁的死,只是一场意外郑姜哪有胆子杀他,郑姜只是情急之下推了他奈何他运气不好,磕断了脖子”
“如果是意外的话,为什么郑姜要逃走呢?”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突然变得十分刻薄,“殿下,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太子叹了口气,语气中依然不乏怀疑,“如果真如你所说,郑姜只是一时失手,当然罪不至死大理寺会给她一个公正的审判”
“何俊繁是户部尚书何品之子,郑姜只是一个普通的盘泥族人凭何品和卢昱多年交情,郑姜若是被大理寺抓住,肯定会被屈打成招,逼迫至死,哪里有什么公正可言?”
“祁充也是大理寺的人”
我一愣:“那又如何”
“祁充仔细查过你乘坐的那辆马车,车厢后部的地板和车顶上有几道新的划痕车夫说出城前后,他都有一段时间不在马车旁边祁充还从集市到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