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连忙说:“小姐,这样不合适。”
唐欣已经自顾自地躺下了。
我依然忐忑不安,正要开口,却听唐欣催促道:“你发烧睡了一整天,还不停说胡话,现在完全清醒了?”
“小姐,你我身份有别。”
“身份有别?”唐欣似乎突然有了精神,兴奋地说,“于思梅,你躺下,我问你些事情。”
我拗不过她,顺从地躺到她身边。
“我听说你是美人族族长的女儿。族长是不是就相当于皇帝呀,那你岂不是公主,这么一说,你比我身份还高呢。”
唐欣兴致盎然,又不像是揶揄我,虽然这话让我觉得十分刺耳。
我无意和她过多解释,说:“小姐不嫌弃我,我十分感激。”
“我还听说你们族叫美人族,怪不得你比唐府所有人都好看,大概也比我好看。你们美人族的女人都长你这样吗?”
“我们族叫盘泥族,因为我们的祖先善于制陶……”
“盘什么?太拗口了。美人族这名字多好听啊。于思梅,你和我讲讲你们美人族的故事呗。”
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从何讲起,也不知道后来我和唐欣谁先睡着。
养病的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唐欣的房间里,唐府中自然少不了闲言碎语。跟我同一个下人房的婢女被迫给我端药送饭,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背地里没少在我的药碗饭碗里加“料”。如果我运气好看出端倪,就刁难她们一下,装作不经意地打翻碗。如果判断不出来,就只能安慰自己,没下毒吃不死就好。
唐欣脾性完全不一样,她好几次撞见下人们偷偷议论我。每到这个时刻,她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些人的鼻子大骂,什么都骂。骂唐懿生性好色,人品低劣,下人们与他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唐府道德败坏,污浊不堪。下人们被唐欣大义凛然的模样给威慑住了,慢慢地不吭声了。
即便这样,唐欣依然四处找茬,三天两头地找唐懿吵闹,嘲笑他是个下流坯子。两人免不了打一架,最后搞得唐府所有人都知道唐懿夜晚爬上我床的事。被唐欣这么一闹,唐懿居然生出羞愧之情,面对唐欣的挑衅,好几次都忍了下来,没和她动手。
唐欣却不罢休。唐懿不搭理她,她又不厌其烦地指责下人没骨气没胆量,威胁她们说要把她们都送到唐懿床上去。有天夜里,她还真闯到下人房,随手拽了个婢女,脱的只剩亵衣扔到唐懿床上。
唐懿忍无可忍,把唐欣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唐夫人,唐夫人破天荒地站在了唐懿一边。唐懿得了鼓励,趁着唐德从边关回来,把所有关于我的事都告诉了唐德。
于是,有一天早晨,我刚换好衣服,正帮唐欣穿衣时,唐德、唐夫人和唐懿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离上一次见到唐德已经过去两年了,他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