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没事都要往侯府跑两三趟,碰上三老爷续弦却不来了
似乎也有人问了这问题,金笙儿不耐烦地道“我娘不巧病在床上了,已经和外祖母和舅舅告过假,他们都知道的”
金笙儿很烦躁
娘亲偏生这时候病了她原还指望回家和娘亲告状后,能让娘亲教训蒋奕武一顿的那个人居然敢对她动手
可娘亲病着起不来反而劝她就暂且忍这一回
如今国公府二房不如从前娘亲得等病好重振二房,才能更狠地教训蒋奕武,让她耐心等等
她恨不得让蒋奕武立即倒霉
可娘亲如今病着,她只好暂时作罢
白术混在丫鬟中探听到些消息,附耳道“小姐,给金二夫人治病的是太医院曾太医,前日在学士府诊脉时说漏了嘴原来这金二夫人得的是惊悸之疾,症状是成天叫嚷着闹鬼,说鬼从那闹鬼的宅子到国公府了,日夜都缠着她偿命她日也叫唤夜也叫唤,把国公府上下闹得不得安生曾太医只好给她开了安神汤,让她整日安睡”
蒋明娇拣了一个金黄小橘子,缓缓用纤长指甲剥开,不紧不慢勾起一个笑“知道了”
白术却想起了一件事
约莫三个月前,金二夫人曾到二房来忽悠夫人卖宅子,开价四万两却被小姐戳破那宅子闹鬼,砍价到开七千两,被金二夫人断然拒绝
当时小姐就断言金二夫人日后一定会答应
这件事是否与小姐有关
不过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金二夫人如此怕鬼定然还是心里有鬼
她们小姐是替天行道
等三老爷将新娘迎进门、拜天地、送入洞房后,天色已经擦黑,侯府摆出十几桌席面女眷亦有八桌,还有一个戏班子唱戏
场面十分热闹
新娘子娘家人自然也来了,两桌二三十个人,坐在席上时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俨然是极得意这门亲事其余宾客却都目露不屑,对这家人做派看不上眼
宰相还有三门穷亲戚
尽管不受京城高门待见,忠勤伯府仍有几个捧臭脚的
“今儿个这门婚事成了,夫人您且等着两位小姐有喜信,给您一年抱俩了”
“子孙繁衍可是大计咱们娴姐儿淑姐儿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哎哟,现在可得叫三夫人和淑姨娘了”
“多生点当然是好事”
还有人夹在其中阴阳怪气,寻着机会都想刺二房一下
“陈夫人张夫人说得对这多子多福就是好,我们三房是个有福气的,先头小姑生的武哥儿高大威武,是京城一等一出挑的容貌家世,放在外头也是人打破抢的可不比那些个瘫的跛的,没得就让人挑剔,二十多岁了连个相看的都没有以后若那瘫子生不出儿子,这府里得靠谁都说不准呢”
这一番话明里暗里都在刺蒋奕文,众人皆讪讪哑然
“说到底就是我们陆家有福气”那人还想再说
砰
酒杯里掉了一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