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从这罪壤中长出的恶之花,便是他那深深皱起的眉间他今年才三十岁出头,但眉间已有了深邃的皱纹为了排解苦闷,他更是每天烟酒不断……若非是凛冬之血对凡人的身体会有太大的伤害,他或许还会徘徊于烟花柳巷这都是德米特里为了将压力不对着外人释放、不伤害无辜的人而进行的自我排解在诸多自我消遣的方式中,唯独赌博——德米特里发誓绝对不会再碰德米特里话语落下的瞬间,因为安南并没有做出回应,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奇妙的安静如同喧闹的教室中,所有人毫无预兆且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刹那之间回归至极静……甚至会让人产生“班主任是不是来了”的错觉一般的尴尬“德米特里”
就在这时,玛利亚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将自己的长风衣脱下来,随手丢向德米特里:“帮我们去拿一下饮料安南的气泡果茶,还有我的柠檬酒——你知道我要加什么的做好了就再拿点坚果,一起带过来”
“需要我去……”
德米特里下意识反问玛利亚:这种活需要他亲自去做吗?
但他尚未问出口,便突然意识到……
这似乎是玛利亚想要把他支开有事想单独和安南说吗?
德米特里虽然也有些好奇,但作为兄长的稳重感只是让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顺便把你衣服挂上去……”
他说罢,便单手抓着玛利亚的外套,起身紧了紧自己披在肩膀上的大衣“别让我衣服沾上烟味”
玛利亚补充道:“想抽烟的话,先去把我衣服挂上”
“……知道了知道了”
德米特里咳嗽一声,伸向胸前摸索雪茄的手又硬生生的抬了起来、有些僵硬的整了整领口随后他便自行走了出去而在德米特里离开房间后,玛利亚便突然凑了过来她直接一把抱住了安南,把脸埋在安南的脖颈处就像是吸猫般,玛利亚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长发扫在安南脸上,竟能让安南“嗅到”冰寒的感觉……那是一种仅仅只是闻到,就能在脑中联想到“寒冷”的独特味道长发本身,也像是在雪中待了许久般冰冷“嗯……”
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玛利亚这才满足的眯起眼睛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仔细的摸索着安南的脸颊、鬓角、耳后、脖颈,用指尖确认触感随后非常认真的检查了一下他裸露在外的左肩上的咒纹“手”
玛利亚说道“……”
安南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敢说,只是乖乖的听着玛利亚的声音递出手来,如同把爪子搭在主人掌中的宠物猫一般她又抓着安南的手、观察着他的诅咒承载物用指尖触摸确认质地,看着它是否合身、有没有在手指上勒出痕迹因为女孩子发育的更早一些,她比安南还要大上四五岁玛利亚是比安南要高上一点的但也仅仅只是高上一点、还不到半头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