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那么,雅各布阁下”
安南低着头,没有看向雅各布、只是随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够知道,你现在只是证明了你与他们不是一路人
“你到底是不是诺亚人、你是否的确接受了杰兰特伯爵那带有善意的命令、你是否对这个任务本身有所隐藏……甚至,你到底是不是‘雅各布’
“如此种种诸多问题,并不会在确认了你暂时与我不是敌人之后,也会就此消失无踪”
“……那我怎么办嘛”
头发如枯草般的男子,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能出示的证据也都出示了……”
“你先跟着我吧”
安南挑了挑眉头:“你说,人们管你叫什么……【洞开者】?你很擅长开洞吗?”
“您需要的话,我倒也可以试试看”
雅各布耸了耸肩:“无论是给人开洞、还是给墙开洞——我都一样的擅长”
在三位白银阶超凡者、两位“十指”与手握三色权杖的凛冬大公面前,他作为一个纯粹的凡人却没有丝毫慌张
“那这样吧,陛下我可以立下咒缚——内容由您来定,可以吗?”
“好”
安南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你这样起誓:【我以及任何从属于我的个人或势力,从今以后绝不与安南·凛冬及他的直系亲属与属下为敌、也不会做出任何直接或间接有损安南·凛冬及他的直系亲属利益的行为】”
“……陛下,您是律师吗?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长的咒缚”
雅各布愣了一下,苦笑着说道:“我实在是没记住……您还是把它写下来吧”
“也就是咒缚不能太长”
安南挑了挑眉头:“不然我肯定会给你写一本厚厚的合同对你这种人,再多谨慎几分也绝不会多余”
在雅各布立下咒缚之后
这道诅咒便直接化为符文、如同手环一般,烙在了他的右手小臂上
他毕竟没有诅咒承载物……凡人想要使用咒缚的力量,就只能直接使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诅咒
——这种情况下的反咒,只需违反一条就会直接致命
“……看来我是没法回诺亚了”
雅各布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被咒缚直接烙在皮肤上,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被烙铁在皮肤上烫出烙痕一般
尽管皮肤并没有烫伤,因此不会出现持续性的灼痛,但那一瞬间的痛觉,依然让他感觉到手腕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刺痛
他呲牙咧嘴的说道:“被伯爵大人看到我立下了这种咒缚,估计会直接把我干掉吧”
自己派到其他国家的情报人员,反过来成为了忠心服务对方领导人的叛徒——
“倒也不一定会死”
安南轻笑一声,低声安慰道:“我与你们的卡芙妮殿下关系很好如果卡芙妮能继位得话,或许我们能就此结盟呢”
“就算真的结盟了,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