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愣神
她蒙了一下，然后才试探性着回答：“是……烤鱼和炸面包，还有牛奶”
“啊，很丰盛的早餐啊”
“诶？啊，是……吃的有些多的意思吗？”
“不不不，没有，只是说……啊，会不会有些、稍微有点，不健康？因为含油太多……”
孩子说话稍微有点结结巴巴的
因为这对话过于困惑且尴尬，甚至就连围着孩子高兴的不断绕圈的波菲丝都被截停了下来，一脸困惑的看向孩子
意识到对话稍微有些尴尬，孩子沉默了一会之后，就突然另开了一个话题：“波菲丝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咦，咦？”
波菲丝感觉自己更加困惑了
她思考了半天，开口谨慎的问道：“喜欢的东西……是要送礼物吗，朱利安？
“那样的话……就普通的饰品就好闪闪发光的，不太贵重的”
“朱利安”今天这过于困惑的提问方式，让她的大脑全部都用来思索“朱利安这话到底在指些什么”，以至于她背在身后的手都无意识的抓握在了一起
“啊，是的……”
孩子却因为波菲丝的回应而变得更加紧张了
原本是希望波菲丝回答“喜欢那个巨大的机器”或者“喜欢街上的鹿”之类的答案，然后就可以用“那是什么东西，讲讲看”之类的话顺着问下去
结果波菲丝就非常礼貌的跟说“只要是朱利安送的都喜欢”
……那咋办嘛？
接下来怎么接啊？
好、好难聊啊……
如果开着直播会不会更好点？有人出谋划策什么的……
不，还是不要
果然还是不开直播会更好一点
不然们恐怕会嘲笑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吧……
孩子从学生时代甚至就没和女孩子表白过没有表白，自然也就不存在失恋
要说的话，那也是云失恋……
“那，波菲丝……”
孩子沉默了一会，突然直切主题：“听过霜语者吗？”
“……唔？诶？等、的确听过……是对霜语者感兴趣吗？”
被这毫无逻辑的跳跃话题打的有点懵
波菲丝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些许害怕的表情，无意识的后退一步
……朱利安不喜欢说话，是因为说话就会变得这么奇怪吗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一会
“嘶……”
像是被孩子传染了一样，波菲丝也忍不住吸了口气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姑且选择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因为她也不太清楚如果继续防止孩子乱找话题，会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霜语者……说起来，妈妈有收藏一副不错的画来着”
波菲丝回忆着，仔细的说道：“那是雅翁大人亲手所画的一幅画……画上的，是老祖母的真身
“那副画很厉害的！老祖母甚至会在画中飞行，也能发出可怕的咆哮——咆哮的力量透过画纸抵达外界时，甚至可以让街道上的咒纹岩地板结霜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