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父亲无事,只是气急攻心,休息休息便好,才叫她放心下来
“暄姐,你家中可好,怎得赶着夜就过来了?”陈暄和陈桦年岁差的不多,虽然不是一母所处,但是从小到大都是关系最亲密的
陈暄如今早已嫁人,嫁的是当年的文状元武涵书,只可惜武涵书是个天生薄命的,陈暄嫁给他的时候他便有旧疾,成亲不过五年,他就旧疾复发药石难医撒手人寰了,留下了陈暄一个人照顾着一个独女和武家一家子人
武涵书本是贫困出身,奈何腹有诗书颇具才华,一朝中状元平步青云,凭借着定远侯府的关系,那几年也算是风光
只是武涵书父亲早亡,武母一人靠着编竹筐将他拉扯大,好容易儿子有了出息中了状元,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儿子却也亡故了
武母不堪打击,自此一病不起,常常需要人照料着才能维持生存陈暄便靠着自己开的打铁铺子,支撑着武家
“婆母已经安置好了,下午听到消息我就要过来,只是沈家找来了”陈暄想起近日来是有要事要说,便吩咐小厮搬来凳子坐下了
“沈家?”
“沈家!”
众人不解,沈家此时找到陈暄是为何事
定远侯府依然是乱成一锅粥,谁都不想与定远侯府牵扯上关系,这个时候沈家过来插一脚,还拐着弯找到陈暄,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来的人是沈氏赵卓君,沈桉的夫人”
“所为何事?”
武家也是在京都,不过离皇城中心还是有些距离的陈暄下午便听到丫鬟们在小声议论着什么,打探之后才得知自己母家出了事,大哥陈敬下了狱
得了消息的陈暄便要驾马来定远侯府,可此时却有客人来访,来的人便是沈家嫡子沈桉的夫人,工部尚书之女赵卓君
陈家与沈家不睦已久,陈暄与沈家、赵家也并无交集,她不爱参加世家举办的茶会,所以与赵卓君也不曾见过,此时赵卓君贸然来访实在是蹊跷
陈暄看了看在做的众人,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父亲定远侯,犹豫再三且缓缓开口
“阿潜,可是来京都了?”
听到陈暄说陈潜的事,大家面面相觑,前段时间陈潜确实是来京都了,汪夫人与宋清、陆静姝在城外钟胥山遇见他
陈潜夜闯门外,身受重伤的并已经离开的事,陈桦怕母亲担心还没有说出来
因此几人所知道的事情并不相同
“阿潜应该是在洛城,怎得忽然问起阿潜,难不成此时与阿潜有关系吗?”还是宋清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到陈潜的时候,还不自觉的看了眼熟睡的定远侯
陈潜自身患哑疾不能开口说话离开京都之后,全家人都是到陈潜这个名字是定远侯府不能提及的痛,尤其是不能再父亲面前提起
从前家里有个小厮私下说起定远侯府其实还有个三公子,从前是多么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