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那些事情他不去告诉晚月,晚月便永远不会知道,此番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晚月并不是不知道,而是自己从来不说,她便从来不问
京都那些人,陈潜与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晚月就已经昏了过去,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会武功,并且身手还算不凡
关于那些黑衣人,他们自然不是山贼,没有山贼会穿着黑衣服,蒙着面,专门去伏击他们二人但是晚月还是将他们说成了山贼,顺理成章的瞒过了众人
越发深思陈潜越发觉得晚月不似自己想的那边笨,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晚月
等到大家都散去,荣掌柜去做饭准备好好给晚月补一补的时候晚月终于被陈潜搀扶着回了房间,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啊,好久不见我的床,真的好想念啊”晚月一进屋便躺在了床上,这段时间没有一日是休息不好的,不是谁睡在马车上便是随便找的客栈中
陈潜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向晚月坦白,说一说自己的事情
走到晚月床边,看着晚月躺在床上一副幸福的神情,陈潜不自觉得嘴角上扬着,忍不住将晚月额前碎发收到耳后,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
晚月坐起身来,看着陈潜的神情似乎是心中有事
“怎么了时元?”
“你有没有好奇过我的身世?”陈潜比着手语
认识陈潜这么多年了,陈潜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如今主动提起,晚月连忙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吗时元哥哥,我知道你是从京都来的,听说是家道中落了,别的便不知了”看陈潜没有动作,晚月便接着说,“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啊,你不说我便不问,反正你都是陈时元,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怎么?难不成你是当朝太子吗?”晚月看陈潜半天不动作,忽然脑中就天马行空,有了这个奇特的想法,“其实你要真是太子,我也是相信的,你看起来就有那种高贵的气质只是我很好奇,高贵的太子殿下怎得沦落到这地步了?”
晚月嬉笑的语气也逗笑了陈潜,气氛好像放松了下来,陈潜轻笑摇摇头
“我是京都来的,只是我并不是家道中落沦落至此”陈潜修长的手指比着手语,每个动作都像是画一样好看
从前陈潜便觉得天下的哑巴都向西街的买布鞋的刘老头一般,咿咿呀呀的说这话,比着让人看不懂的手语
自打见了陈潜晚月才知道,原来时间还有这样的人,他的哑疾你不会觉得他可怜,反而会觉得他长得好看,比的手语也好看,像是舞蹈一般的手指动作,每一帧都优美极了后来才知道,这双比着手语的手,还能做出那样好看的画,还能弹出那么好听的琴音
晚月并不关心陈潜的身世,只是他说,她便听着
“我从前那个家,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家中出了变故,我中了毒变成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