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但是横眉立目,还狠狠地将他教训了一顿,还是长嫂如母,在一旁好言相劝,兄长才停手饶过了他
但那一次下手太重,被打的孩子不治而亡死者的家人寻上门来,扬言要自己以命抵命,当时兄长吓得六神无主,是嫂子拿出了嫁妆,才息事宁人
“外面冰天冻地的,小叔快进屋暖暖身子,别冻坏了身子!”樊秀在屋内看着兄弟俩亲人,不想赵峻却无端火,忙温言岔开了话题
嫂子对自己有养育之情和救命之恩,赵云把她当做母亲看待,对樊秀极为尊敬,听到嫂子出言解围,他心中一热,带着无尽的委屈,头也不回的冲入屋中:“嫂子!”
自幼受父亲的影响,上了常山又得师父的教诲,赵云的正义感与日俱增,在他看起来,这巧取豪夺、横征暴敛的官府,与杀人越货的贼人没有什么两样,都应遭受惩处但长兄如父,赵云遭到训斥,也只能打下牙往肚子里吞
若是从前,赵云受了委屈,必然扑倒嫂子的怀里,但这一次不同了,他现美貌如花的樊秀,竟然苍老了许多,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妙龄之时,怎么会生出这许多皱纹,还有两鬓的丝丝白
赵云又一次愣住了,他望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沧桑女子,心中默然了随着鼻子一酸,两行泪珠滚落下来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若是原来樊秀必然会为这小叔擦拭眼泪,但如今却只递过手帕
看到这位大男孩,刘平心道:师父将其奉若神灵,他有那么厉害吗?也只是个子比普通孩子高些,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刘平无精打采的,跟在赵峻的身后进了屋,众位兄弟也都从内屋出来,观看这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小小的屋子显得更加的拥挤,转动一下身子都会感到无穷的压力
见到了正主,总是要开口的,但没有刘平言语,赵云擦拭过眼泪,现屋内的异状,流露出惊诧的目光道:“来了这么多客人,我怎么都不识得?”
“看我,一时高兴得忘了形,忘记为云儿介绍了”赵峻流露出一丝尴尬他指着刘平道:“这位姓刘名平字凡,是幽州太平村人士,刘兄弟千里迢迢奔来冀州,便是为我弟云儿而来”赵峻目光炯炯,喷射着自豪和兴奋
“为我?”赵云极为惊诧,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个孩子,不,是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幽州怎么会得知,而这样看重自己呢?
“赵兄所言不假,刘平带着一众弟兄,远行千余里,临近艰辛,正是为了请云兄弟!”刘平上前拱手道:“我奉主公之命,来请兄弟出山,前往幽州辽西,助我主一臂之力”
“你家主公?他,姓甚名谁?”赵云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个又矮又瘦的小精灵
“我家主公姓李名毅字清刚,他带领全村百姓,与鲜卑人对阵,前后打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