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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贺予，我那时候真的不是故意的……”
血泪淌下qushuwang♀cc
“对不起，我……”
手背青筋暴起，抖得不成样子——那是谢清呈曾经为贺予受过一次重伤的手臂——他仍在竭尽最后的一丝力量，要把洗脑装置拆下来qushuwang♀cc
那东西终于被谢清呈牵动了qushuwang♀cc
他先是摸索到了那个细小的自毁机括，他颤抖地，触碰着，辨明着声音，按下了它活动的机芯！
他阻止了它自毁毒杀贺予……
但他的手，仍然没有落下qushuwang♀cc
他要亲自摘下这个控制器……这个洗脑装置……
就快成功了……
谢清呈苍白的手背耸着弓着，几乎要将他身上最后一丝用以呼吸的力气，都转移到对贺予的救赎上qushuwang♀cc
“……有我在……别怕……别动……”
指尖扣入控制器的旋钮，动了一下qushuwang♀cc
谢清呈呛出一大口血来，却还固执地不肯停止qushuwang♀cc
马上就要摘落了qushuwang♀cc
马
上……
会好的qushuwang♀cc小鬼qushuwang♀cc
一切都会好的qushuwang♀cc
我以前……我以前帮过你解开过那么多次束缚……这一次……一定也……
但谢清呈的剧烈颤抖忽然停止了qushuwang♀cc
一秒过去qushuwang♀cc两秒……
“贺予……别怕……我在……我会替你解开……”
“我替你……解开……”
最后的声音轻而哽咽，几不可闻qushuwang♀cc这是他最后一心想要做的事情，就像他曾经是唯一一个没有把幼年贺予当做怪物的人，他想要将他从控制病人的拘束带中解开抱出来那样qushuwang♀cc
可是这一次，伤痕累累、精疲力竭、油尽灯枯的他，没有能够做到qushuwang♀cc
他只最后固执地重复了这一句微弱的呢喃，像是想要提醒自己，必须把这件事做完qushuwang♀cc
他要做完qushuwang♀cc
然而，他终究是撑不住了……他毁掉了那个装置毒杀宿主的系统，却没有能够摘下整个控制器qushuwang♀cc
下一秒，谢清呈的手就从贺予被浸得鲜血淋漓的胸口滑了下去qushuwang♀cc
“……对不起……”
他哭了，最后一滴血泪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qushuwang♀cc
“我……是真的……还想……在保护你……”
“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要是以后……你心里的那个空缺……慢慢地……还能够……有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