啮咬着他,在过量药酒的催化下,他确实本能地渴望着炽烈的纠缠bq16☆cc
人的欲望非常上头的时候,对象哪怕是同性都不那么重要,这是兽类的本能bq16☆cc
但谢清呈又记得他是个人,而且是贺予的长辈,是贺予父亲的故交,他绝不应该,也绝不能够这个样子bq16☆cc
他的表情一时变得极为痛苦,激烈的欲与极度的恨交织在一起,他无法忍受地把脸转到一边去bq16☆cc
贺予饮了谢清呈的血,感受着谢清呈的颤抖,然后他抬眼看他,看到那张布满了潮红,又痛恨交加的英俊面庞,他忽然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刺激bq16☆cc
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谢清呈bq16☆cc
是在为谎言和欺骗支付代价的谢清呈bq16☆cc
这种凶猛的欲念烧得贺予的眼眸也微微发红bq16☆cc
报复的快感好像能让恶心也变得不再恶心,征服的刺激则可以让排斥也变得不再排斥bq16☆cc
贺予忽然开始恨自己想通得太迟,没有早点寻到这种撕碎谢清呈的方式bq16☆cc
纠缠间,谢清呈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完全松开了,裸露出了下面沾着酒色的肌肤bq16☆cc
他的胸膛很宽,肌肉不夸张但是紧实有力,线条凌厉,干脆,完全是一具成熟男性的身躯bq16☆cc
贺予不喜欢男人,但他又因谢清呈现在的样子而感到一阵血沸——
谢清呈不是说,什么都不能给自己吗?
他不是觉得,他不应该得到爱吗?
那个总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从小制着他,教训他,骂他,威胁他,欺骗他,最后一走了之还说他雇不起自己的谢清呈bq16☆cc
那个讲台上冷峻平淡,曾受无数学子仰慕,好像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谢清呈bq16☆cc
一个熟男bq16☆cc
纯爷们,成熟,强悍,冷漠,气质刚毅到足够吸引很多女孩子,和女人结过婚bq16☆cc任谁都认为他绝不会雌伏于人,任谁都联想不到他也能被睡——这样一个男子气概十足的男人bq16☆cc
可现在却被他压制着,自投罗网,躺在他身下隐忍着颤抖bq16☆cc
他要的东西,他要的热度,其实谢清呈都可以给他bq16☆cc
谢清呈自己就可以给他!
年轻男孩子喉结滚动,热不可耐,血沸如汤bq16☆cc
“谢医生,您可千万要记着,今晚的事情,是您喝高了难受了,可怜巴巴地需要帮助bq16☆cc我呢,我和胆小懦弱的您不一样,我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照顾好您bq16☆cc您不用谢我bq16☆cc乐于助人是我应该做的bq16☆cc”
他说完这句话,把谢清呈的整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