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你也是一个母亲,你能想象我母亲死亡的那一刻,她在想什么吗?”
卢玉珠之前只是沉默,但在听到这句话时,身子狠狠地一颤,似乎天上有了一双流泪的眼睛,和她一样,是一个被迫离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在默默地望她看她jueshi8♀cc
“她半边身子都被压碎了jueshi8♀cc我亲眼看见的jueshi8♀cc”
“被你们的人jueshi8♀cc”
“……”
“她做错了什么呢卢玉珠?她一辈子都没讲过什么很了不起的话,她只郑重其事说过的一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jueshi8♀cc她说每个普通人都在困顿时渴望一个真相,人在这个世界上,要有点光明的东西去相信,才能有奔头活下去jueshi8♀cc”
“她希望她肩上的警徽是光明的,是可以被每一个无助求援的人信任的东西jueshi8♀cc但你的同伴,你的组织,你们的人,杀害了她jueshi8♀cc”
“她的肩章都被碾成了碎片jueshi8♀cc”
卢玉珠的指尖在微微发颤jueshi8♀cc
谢清呈说:“你该恨的不是警察,你该恨的是那些陷害你,毁谤你的罪犯jueshi8♀cc……回来吧卢玉珠jueshi8♀cc有些事情不该是这样的jueshi8♀cc”
卢玉珠看上去就像一个游魂一样,十多年的错综人生在她身体里撕扯打转jueshi8♀cc最后她抬起头来,对谢清呈开了口,嗓音竟有了一些沙哑:“……我很遗憾jueshi8♀cc”
“……”
“我很遗憾……”她喃喃jueshi8♀cc
但是——
但是,她又说:
“你知道吗……这句话,是替我翻案的检察官找到我时,重复最多的一句话jueshi8♀cc”
卢玉珠轻轻地:“我当时觉得,我很遗憾的言下之意,是什么?是你过得凄惨,但与我无关jueshi8♀cc”
她望着谢清呈的眼神非常复杂jueshi8♀cc
停了几秒钟后,她接着往下说下去:“但现在我和你说,我很遗憾jueshi8♀cc我感觉到了,我在想,也许……也许他当时并没有与我无关的意思jueshi8♀cc他确确实实,是真的替我感到扼腕jueshi8♀cc只是——”
话锋转了jueshi8♀cc
卢玉珠在苍冷的地下室灯光下,慢慢地说:“……有的事已经回不去了jueshi8♀cc”
“或许我们的人是迫不得已,牵连无辜jueshi8♀cc再或许,确实是有罪有错的,可在我最绝望,最无法坚持的时候,是我们的人救了我jueshi8♀cc给了我一块容身之处jue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