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愣住了，都忘了跑走bi23 ⊙cc
谢清呈在水池边洗手消杀，然后说：“手伸出来，我给你包扎bi23 ⊙cc”
“……没关系bi23 ⊙cc我不在意bi23 ⊙cc”贺予别过头，攥着自己流血的伤口，不肯相信眼前的这个人bi23 ⊙cc
谢清呈微微扬起眉：“你习惯了血腥味，习惯了暴力，甚至因此而无所谓自我伤害，是吗？”
贺予轻声道：
“是bi23 ⊙cc这是改变不了的，我不想麻烦您治bi23 ⊙cc”
谢清呈淡漠道：“我是拿钱的bi23 ⊙cc”
“……”
“小鬼，你觉得自残是一件正确的事吗？嗜血疯狂，内心扭曲，是一件该被忽视的事吗？”
“你连自己都要伤害，你连自己都不重视自己bi23 ⊙cc血腥味闻多了，就什么人情都没有了，慢慢地，越来越疯，越来越麻木，一生活得都像草木顽石，你不遗憾吗？你不疼吗？”
……
这些对话，就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那样bi23 ⊙cc
哪怕谢清呈后来走了，与他关系淡了，他始终都还记得那一天，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把手伸给他，然后问他bi23 ⊙cc
你不疼吗bi23 ⊙cc
你怎么连自己都不重视自己……
贺予看着这个男人垂着头把最后一点烟抽尽bi23 ⊙cc
他忽然说：“谢清呈，你想知道警方锁定的l是谁，是吗？”
“……”
“你不要难过bi23 ⊙cc也许我可以帮到你bi23 ⊙cc”
谢清呈蓦地抬起头，睁大桃花眸看着他bi23 ⊙cc
“别忘了bi23 ⊙cc”贺予说，“我也是个黑客bi23 ⊙cc”
“……”
“他们使用的设备是最尖端的，出于习惯，那种设备一面世我就了解过，刚才我也已经拦截了对方对我手机的攻击bi23 ⊙cc他们的程序我大概都清楚，这些人雇佣的技术员，未必是我突破不了的bi23 ⊙cc”
贺予没在和他开玩笑bi23 ⊙cc
他的神情非常严肃，甚至是庄重的bi23 ⊙cc
像是在和一直以来，以不可逾越的姿态矗立在自己面前的山岳宣告，他早已成长，不再是当年无尽夏里的那个无助的男孩bi23 ⊙cc
谢清呈一时间很茫然，头脑一片空白，思绪都是乱的bi23 ⊙cc
过了很久，他听到自己在问：“……你……为什么要帮我bi23 ⊙cc”
贺予静了一会儿，忽然，他把手伸给他bi23 ⊙cc
就像谢清呈当年，有勇气把手伸给那个疾病发作，抑郁成疾，暴力嗜血，自残自伤的孩子bi23 ⊙cc
“因为曾经，你也对我做过同样的动作bi23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