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的眼睛注视着巷子里的黑影们,耳朵听着巷子里的声响。
用了平常两倍多的时间,他走到了巷子尽头,站在路灯下面,他深深的松了口气,感觉是自己多虑了。
龙宫市的蛋糕已经被划分完毕,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享用美食,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谁会对他动手呢?
将手枪放回口袋,他立直衣领,挡住往脖子里吹的冷风,往前迈出一步。
“嗒——”
一道轻响传到他的耳中,这声响来自他的身后。
他汗毛竖起,抬起的脚立即踩下,手插入了衣服里。
身后没有再传来动静,变故来自脚下!
鞋底的触感不是平整的地面,而是一个细小的凸起。
那凸起往旁边滚动,让他的身子也往旁边歪去。
他的心惊了一下,瞬间恢复了冷静。
旁边是草丛,他准备顺势翻滚,躲到昏暗的绿化丛里去。
可离得近了,他才见到草丛里藏着一道寒芒。
那是一根织毛衣用的钢针,又细又小,戳在土地里,在这瞬间之前,他绝不相信这女人用的东西,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
针尖已经触到了他的左脸,钢针是特异磨过的,尖端锋利,他能感觉到针尖刺破他的皮肤,刺入他肌肉的触感。
危机关头,他生生改变了翻滚的姿势,两手狠狠的按在地面。
钢针不再突入,血从脸颊上淌下,他撑住了身体,他还活着。
草地前小楼的天台上,伊清浅扭头看秋笙。
秋笙站在天台边,他向着外面伸直手臂,在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握着一把匕首。
他松开了手。
匕首在重力的作用下下坠。
它刺破风,从黑暗中刺入路灯的光圈里,刺破了下面男人的衣服,扎入他的后心。
男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当秋笙来到楼下,男人已经没了动静,他的后背被血浸透。
伊清浅瞧了瞧匕首的位置。
“正中红心,死透了。”她说。
“麻烦把钢针和枪递给我。”秋笙说。
伊清浅拔出钢针,从尸体的手上掰下枪,递向秋笙。
秋笙撑开一个方便袋,示意伊清浅放进去。
伊清浅愣了两秒,把两样东西往秋笙面前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