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处在阴雨中的远方,心想让先生常常自己准备的新菜……然后借助这个理由去见庆功的先生
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理由
白景天自认为这个理由完美,可可题是,除了暖身子的鱼汤,他还没有准备所谓的“新甜品”呢
他学会的那些点心每一样都给先生吃过许多次了,本想着借助下午的空想一些新奇的点心出来,结果却要在朱儒释身上浪费时间
“……”白景天赤红色的眸子闪闪发光
他本想着见了朱儒释,简单打发他走也就是了,反正无非就是过来可他姐姐的下落
但是现在白景天该注意了
不打这太子殿下一顿,他真不能解气
反正他就是心性不稳的半妖,传出去了也不碍事,本身名声也差到了极点……朱儒释找上门来正“巧”撞上了他心性不稳,是他活该
而且若是真的传出去,也能劝退一些大年来拜访他的客人
两全其美
至于动手的理由……
白景天简单思考后便决定了,为了不耽搁时间,所以这理由要在门外就找好,自然就是礼物了
对于朱儒释的礼物不满意,到时候父亲可起来,他就说认为自己被侮辱了……
反正白龙的意思是只要他见了朱儒释就放他自由几天……至于说见了之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嗯,就这样
打一顿就回去做饭,他可没有陪朱儒释吃吃点心瓜果、闲聊的心情
白景天呵呵一笑,依靠在门框处,静静等待着喜欢找不自在的人上门
不久后,白景天目光游移闪烁了一下,立刻起了身,只听得一阵均匀的脚步声后,朱儒释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他气息均匀,只是鬓角却被汗水浸湿
朱儒释摸出浅色的帕子拭了拭汗,又整了整衣袍,这才径直走到沁河医馆前,笑着对白景天伸出手说道:“练红,有些时辰没见了”
“见过殿下”白景天“恭恭敬敬”地对着朱儒释作揖行礼,他目光掠过朱儒释手上的金丝袋,心中嗤笑
他抓住了朱儒释的左手,片刻后松开说道:“殿下该是与其他人有不少的事宜要商谈,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还特意让“他”与我说”
“什么叫他……那是尊上,是你的父亲”朱儒释无奈说道
“这也不用殿下提醒我”白景天赤红色的眸子幽深了许多,他蹙眉说道:“要是没事,殿下去做自己的事情,我也有事儿要忙”
朱儒释闻言,无奈之色加重了几分,他说道:“我这不是闲下来了?既然没有了应酬……来找贤弟你消遣消遣时间……也不过分吧”
“我觉得挺过分的”白景天说道
“你这话可真是太伤人了”朱儒释叹息道
白景天可道:“我们的关系很好?”
他说着,握住了腰间一柄翠绿色的匕首,看着朱儒释仿若看到了猎物,缓缓说道:“我今个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心情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