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转动,看着那些马车实在是舍不得,心想就算是真的,陈大将军要怪罪也是以后的事,到时把得来的财物与那些手下分一点,大家一起来个死不认账还能怎地!便耍横道:“看来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抄家伙!”
“哗啦啦!”两方齐齐亮出武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只听一声大喝“上”,便战在了一起
柳清欢目不转睛地看着,兵士那边人数多,但付家这边个个身手矫健,几乎以一敌三,打得那些兵士节节败退
一转眼,发现一直守在马车旁边的护卫已只剩下两三个,还都目不转睛地关注着前方的战况,将一辆运货的马车露了出来
心里一动,略微踌躇了下,便伏低身子一声不响地往马车靠近直到走到马车尾部,依然没有被人发现,吱溜一声就钻到了车底,攀在了车厢下面
只听外面乱哄哄又打了一刻钟,便听有人大叫“陈大将军来了,还不快快停手!”刀箭声渐渐停了,有人在低声交谈,离得太远也听不清不大一会儿,马车重新开始往前开动
直到出了城门,柳清欢才悄悄松了一口气,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就离开这辆马车只是这些车都被团团围在中间,根本找不到机会
车队直走了大半个时辰,突然慢了下来,渐次停住柳清欢心里一喜,却突听有人敲着车壁道:“小子还准备呆在车底多久?”
那人说完就站在马车边等着,一会儿,一个破衣烂衫的毛头小子期期艾艾从车底钻了出来,黑亮亮的眼睛瞅着mbxsw·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大汉撇了一眼,喝道
柳清欢如蒙大赦,恭敬地行了个礼,连忙跑远,只听得身后传来大汉粗犷的大笑声
离开车队后,在路边找了棵大树,爬了上去此时正值五月中旬,天气越来越热,便是露天睡觉也不怕着凉,柳清欢便将就在树上凑合一晚,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后,才起身赶路
因宁安城破,通往庆城的路上全是逃难的人,混进人群中,跟着往前走饿了就去地里挖野菜吃,渴了便去山溪里喝水,两袖清风,无依无靠
那付家因带的东西多,而且车里似乎还带了女眷,所以即使有马也跑不起来,也在这路上和着难民的队伍慢慢前行,家家主是一蟒袍大汉,常骑着马跟在车边,面色冷峻,身上带着肃杀之气
柳清欢便跟在家车队后面一路尾随,只是时不时会被之前发现的大汉踢一踢屁股玩笑两句,也不恼
这一年已现了大旱的征兆,先前靠近宁安城还好,因宁安城临着重峦叠嶂的横芜山脉,比别处都要好一些可是越往东走,离得横芜山脉越远,越旱得厉害,连野菜也见少了而且逃难的人也越来越多,一路上遇上的小村子,地里都干起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