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这位客人喝多了,把他带出去。”
华春自然明白巫学民的潜台词,随即下令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周围的赌客纷纷散开,走到不远处,生怕被保安误伤。
二十多个保安手里套着虎指,噔噔噔的就冲上去围住了华子棋,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华子棋将杯子狠狠拍在桌上,手里拽着一块玻璃碎片,冷笑道:“就你们这些愣头青,还不够大爷我塞牙缝的。”
他的话激怒了这些保安,要知道他们可都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隶属巫家的势力。
心气高傲的他们哪里承受的住华子琪这般嘲讽,抡起大拳头照着华子琪就呼了过去。
华子琪将手里的碎片掷出,一道鲜血喷溅而出,为首的一名汉子大腿根直接被碎片划开,跌倒在地。
身后的安保人员见状,抽出了藏在袖口的伸缩棍,用力拽开之后,奔着华子琪走去。
华春大喊:“居然敢在赌场伤我们巫家的人,给我往死里打!”
巫学民站在一旁没有阻止,身旁的女郎为巫学民点起了一根香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华子琪双拳直直的砸在两名壮汉身上,借着后劲腾飞而起,落在赌桌之上。
刚才的两名壮汉被华子琪锤的倒飞,砸在后面的安保人员之间,一时之间地上七零八落的躺了好几个,
“一群废物!”华子琪呸了一声,蔑视的看着众人。
赌客们纷纷感叹道:“可惜了,不出意外明天可以在江边看到他了。”
在巫家的地盘得罪了巫家的人,眼前这个身手不错的男子注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可怕的代价。
巫学民冷声道:“华春,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带下去!”
不知何时,华春已经摸到了华子棋身后,华子琪仿佛有所感,抬起左脚,一个后抬腿踢向身后。
华春一拳砸在华子琪的脚心,猫着身子往前一跃,单手一翻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朝着华子琪的脚踝割去。
华子琪眉头皱起,右脚轻轻一点,躲过了这一招,随后双膝成跪地状,狠狠的跪了下去,刚好砸在华春的后背之上。
“砰!”
赌桌都颤了颤,华春嘴角溢出鲜血,匕首仍死死的抓在手心,不肯松开。
华子琪冷笑:“没看出来,一个小叠码仔还是个练家子啊。”
华春道:“你准备承受巫家的怒火吧。”
“你们巫家的人都没说话,你一个跟屁虫嘀咕个什么劲?”华子琪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夺走了他手里的匕首。
“这位先生,你过分了。”巫学民扔掉脸上手中的烟头,抬起右脚将烟头碾灭,看着华子琪。
华子琪没有理会,右手一闪,匕首瞬间脱手而出,伴随着一身尖叫,巫学民身边的女郎一脸害怕,头顶上扎着刚才华子琪手里的匕首。
巫学民眼都没有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