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档子事”秦无病坐到凉亭长凳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地上的朱宝庆说
朱宝庆蒙着眼睛可没堵着嘴,若不是所为,或者没被吓着,此刻必定高喊冤枉,倾力辩解,可却抖得更厉害
“这人,也算好说话,没让老梅受罪,也不折腾,事先跟说明白,也是为了让做个明白鬼,到了阴曹地府见到老梅,替告诉,丽水老秦欠的人情还了!让安生投胎去吧,别再来找!”
朱宝庆听秦无病说的有模有样,有因有果,更是不疑有,想到自己刚刚开始要腾达,前些年的辛苦与努力全白费了,朱宝庆忍不住呜呜痛哭起来
秦无病看向郭正,耸了耸肩,俩人都没想到朱宝庆这么容易便认了
秦无病觉着今日是个黄道吉日,做什么事都容易成功!
“看在没让老梅受罪的份上,自己选个死法吧,这有绳子,毒酒,匕首,全尸肯定给留,却不能让家里人来替收尸,更没闲钱给买副棺木厚葬,也别怨们,们这些混江湖的,有今日没明日的,连性命都保不住,手里怎会有闲钱”
朱宝庆呜咽的声音小了,像是抓到了重点
“别哭了,赶紧选一种死法,天黑后埋了,们还得赶路,京城们可住不起!”
朱宝庆铆足了劲儿挪了挪身子,哽咽的道:“给们银子,们放一条生路可好?”
秦无病挑了挑眉,没有吭声
老和尚憋得难受,几次被秦无病的眼神震慑才忍着没有开口
郭正也不明白秦无病为何这时候不说话了,只能用询问的眼神望着秦无病
没过多久,地上的朱宝庆又开口道:“五百两银子!们放了,即刻给们现银!”
“老梅一条命就值五百两?”秦无病的语气有些气恼
“大侠,这事也不能全怨,是梅忠春……自己找死啊!”
秦无病刚刚的沉默,让朱宝庆感觉到一线生机,通过秦无病的声音,分辨出秦无病的位置,奋力的又靠近了一些,继续替自己辩解道:
“大侠既然与梅忠春熟悉,应当知道这个进士是怎么来的,除了童试是自己考过的,剩下的都是花了银子提前买了考题,在丽水县的时候如何不知,到了京城,真的没少尽力,还为谋得一个宁远县县令的实缺,按理说应感激才对,哪知那日在驿馆偶遇,竟开口便是要挟,无奈之下,给了些银两,仍不知足,那日偏巧襄王爷要路过驿馆,大侠啊,这事若是让襄王爷知晓,莫说的性命,便是全家的性命也都要葬送在手中啊!”
“是说,老梅要找襄王爷告状?”
“正是!”
“告什么?没听明白,帮了,还找要银子,还要告……”
“大侠有所不知,梅忠春考上进士是因为提前将考题给了,这是死罪啊!”
“越说越糊涂,跟老梅什么交情,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