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脑袋,却从来不知道用!”
“有办法让武定侯退亲?”
“退亲也是国子监祭酒退,还得退的武定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万万不可拿春草说事!”
“知道!武定侯之前可是用了些手段才让国子监祭酒答应这门亲事的,咱们反过来还回去便是了,国子监祭酒一定极愿意配合”
“就是聪明!诶,之前武定侯用的什么计谋?”
“打赌!跟国子监祭酒比作诗……”
……
俩人嘀嘀咕咕说了许久才分开这一夜,这些人都累了,睡得甚是香甜,连半夜打雷都没有听到雨一直下着,天上的乌云很厚,这让秦无病有两次睁眼以为天色尚早,接着又睡,等睡饱了起身的时候才知道,已是巳时末了看着窗外的大雨,眉头忍不住紧锁,这般下法,用不到等到涨水期,有的地方就要被淹,而这几日的时间堤坝又能加固增高多少?
想着想着,秦无病自己都笑了,什么时候开始忧国忧民了,这些事襄王爷自有安排,需要做的就是把襄王爷交代的差事做好秦无病简单用了些点心便去找襄王爷了,昨日们没有商议那几位副帮主如何处置,是不是需要先审一审?有没有审一审的必要?
可秦无病第一次被挡在了门外,德喜说,襄王爷在见客,应该很快便会结束,让秦无病先回房,这边完事了,马上命人通传秦无病也没多想,便回了房,没过多久,林淮和郭义便急匆匆的来了“三弟也坐得住?!”林淮进屋便嚷嚷道秦无病纳闷的看向们郭义急道:
“昨晚上那位比女人还秀气的世子追来了,如今正在王爷那里软磨硬泡的要见大长公主,还提出要住进驿馆,刚刚王爷命二人查查可能腾出房间”
秦无病了然的挑了挑眉道:“王爷既然是命大哥二哥去查,那必定是没有空余房间”
“们也这么想的,打算在这里坐一下便回去复命”林淮说着真的坐下了“大长公主去见了吗?”秦无病装作云淡风轻般随意问了一句林淮摇头道:“不知道,们俩进屋的时候,没看见”
“老和尚也在?”
“在,看高兴的很!”
“既如此,那便不用着急了”秦无病放下心来“真是不太理解这个因为和所以,是咋看出来不用着急的?”林淮纳闷的问郭义忙道:
“原本也不用着急,就那位世子的样子,大长公主也看不上!只是这么不要脸皮的追着,担心……定国公可跟们俩家不太一样,那是开国至今唯一留下来的功臣,只要不过分,皇上多少也是要给些面子的,如今再有太后向着们,即便婚事不成……”
“俩这是忘了得罪大长公主的下场了?”
“们俩这不是替着急吗?们惹不起大长公主,还不把气都撒在身上?”林淮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