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斟满推给黄宗兴,又道:
“别跟那些贪官比,不能说嘴里骂着们都是畜生,然后自己也去做畜生的事,不论谁做错了事,即便朝廷当下不管,也有天收!管好自己就行了!为何想借朝廷的手收拾漕帮的人?”
黄宗兴像是还在平复刚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的那份心惊,对秦无病突然抛出的犀利问题,没有吭声
秦无病继续引导:
“按理说要能动手,绝不会惊动朝廷,定然是发现动不了这个人!不动,早晚被害死,动,可能会马上死,在动与不动之间犹豫不觉的时候,到了金陵,出现了!是这么个过程吧?”
黄宗兴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
“其实一直在盯着,别说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一直盯着,没办法,的祖上跟的祖上是过命的交情,说这漕帮有家一半,一点不为过,有一些追随的人也便不足为奇”
“关潼?”
“对!当年漕帮初建时不仅姓黄,其实是由的祖上还有另外两人共同建立的漕帮,唉,那时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听父亲讲过,那二人慢慢的便与的祖上有了间隙,以一敌二,的祖上最终让漕帮完全姓了黄,关潼的祖上功不可没”
“所以,关家在漕帮待遇不同寻常,们家掌握着漕帮最关键的所在……造船术!”
黄宗兴第一次用充满敬意的眼神看着秦无病,反倒让秦无病有些不自在
“别这么看着也就这点本事了,再说,这事并不难推断,问过,说出生便在漕帮,宝卷阁之前也是父亲在看管,看管这事要看怎么个看管法,若是只看着,那自然没事,就怕不仅看着还熟知,甚至掌控了大部分的工匠,离不开家便也说得通了”
“祖上想为关家留个立足之地,哪知却是埋下了祸患!”
秦无病理解为关家当初算是入了技术股,但不参与管理,只是后世子孙不甘心,动了贪念,哪知黄宗兴后面的话,让秦无病的下巴差点掉了
“关潼的父亲曾与祖父的一名妾室有染,祖父气恼之余也算是成人之美,将那名妾室赠与了关潼的父亲,那时关潼已十一岁,母亲在小妾进门那日悬梁自尽了”
秦无病张着嘴,啊了一声
“父亲年长关潼三岁,那时便能看出关潼眼中的仇恨,可,父亲始终找不到化解的办法,只能是对多加包容,各种体恤,帮里人人皆知关潼的要求,父亲,包括必定尽力满足!以为几十年过去了,也一把年纪了,还能如何?可,唉,五年前,唯一的儿子病逝,当时真的帮到处寻找名医医治,可还是没能留住性命,唉,留下一个小孙子……前年偏又溺水而亡”
秦无病倒吸一口凉气,只听老和尚轻声说:“比还可怜”
“知道这些变故非常人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