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夏大夫医治伤口的时候回来了,疼回来的!
整个驿馆都能听到疼的嗷嗷直叫,这可把林淮气了个半死,直呼拜错了把子,这个兄弟认得丢人!
秦无病听了很是不忿:“往前冲的时候可没犹豫,打的时候也没……哎呀,疼啊!”
“真真是!让说什么好?那四个长随,各个比伤的重,可听见们叫唤一声了?”
“对啊!快去看看福尔摩斯,是不是已经疼死了?”
“夫怎么死?这是啥名字?这么不吉利!四人中哪个叫这个名字?得让改一改……”
“没事了!们应该没事,平时挨板子们也不吭声,若嫌这里吵就出去!”
“去哪听不见?!”
夏大夫已是花甲之年,平时严肃惯了,双眉之间有深深的川字,可见到二人这般斗嘴也呵呵直笑,还劝林淮说:“这位秦公子平日少受刀剑之伤,难免忍不住”
“干脆先跟上战场历练两年……”
“能不能回去都不知道呢,就来安排?”
两人还在斗嘴,忽有人推门而入,跟林淮说:“大哥,江南总督,河道总督还有蔡府尹都到了,眼下正跪在王爷门前”
秦无病看了那人一眼,又挑眉看向林淮:“也是兄弟?”
林淮点头说:“回头介绍们俩认识,先疗伤,去去就回!”说完便拉着那人出去了
秦无病也想去,挣扎着坐起来,夏大夫却道:“既然王爷让疗伤,还是安心躺着吧”
秦无病眨了眨眼,突然发现,‘听话听音’是跟这些人沟通的基本能力,认为平常的一句话,却包含了跟字面上相差甚远的意思
此时房内只剩秦无病,夏大夫还有站在身后的徒弟
秦无病只得重新躺下了,背上也有剑伤,虽已处理完,但之前一碰还会滋哇乱叫,可眼下却忘了疼,脑子里琢磨着王爷不让出现的原因
其实秦无病身上这些外伤,实在不用劳烦夏冬瑞,夏冬瑞是谁?那是连太医院想请都请不去的人,也只有襄王爷能使唤的动
可今日却守着秦无病,替医治这些普通外伤,何止是大材小用,可秦无病现在并不知道这些,不然定会好好唠唠,这何尝不是另一条大腿
“秦公子家中乃殷富之家,可有想过科举入仕?”夏冬瑞坐在一旁,拉起了家常
“没!不是读书的料,那些书读完也未必就是治世之才”
“哦?秦公子觉得哪些书读完可成治世之才?”
“别公子,公子的,听着都脸红,叫无病吧,这样也显得亲近”
“无病?家人希望康建平安”
“谁家爹娘不想?可父母官若都是们这样的嘴脸,有多少百姓家的子女无法康建平安?”
“所以才做捕快?想尽自己一份力……”
“老夏啊,回去禀明王爷,不用一次两次的试探,说装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