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怎么做到让那人跟撞到一起的?又怎知一定会追上去?”
黄老板哈哈大笑了两声说:“还是跟说话有意思,不费劲!说说看,怎么知道是安排的?”
“王爷……”德喜轻声喊了一声,又用手指了指堂中地上“收了吧,一起给江毅东送去,让收了,然后再过来见”
德喜躬身退下秦无病只凭一个江字便猜到江毅东是谁,凑到襄王爷面前低声问:“就这么放过了?”
“为何想要杀?”
“因科考舞弊的案子?因当街杀人的案子?”
襄王爷摇了摇头:“都不是!只要是案子,一个江南总督说翻就能翻,不至于因为两个案子而冒这么大风险杀”
“觉得也是,杀有用,何必留到今天!前两天蔡友坤有的是机会杀,还不用费劲!定是江总督发现了什么……”秦无病猛地扭头看向襄王爷:“王爷好算计啊!”
襄王爷呵呵直笑,越看秦无病越顺眼:“小猢狲成亲了没?”
秦无病刚想到自己被算计了,正在气闷时,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命都保不住,要媳妇儿干什么?”
话刚说完,后脑勺便被人打了一下:“快起来!怎敢跟王爷这般说话?!”
林淮边说边提溜起秦无病,又躬身对襄王爷说:“王爷,兄弟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懂规矩”
“莫管!”襄王爷有些不高兴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病的……”
“无病!”
“先坐下,林家老四也坐下,又不在朝中,不讲规矩!快,跟说说,是怎么看出来的?”襄王爷兴致很高的拉着秦无病坐下“王爷问哪件?”
“先说今日这事”
“一块儿说了吧!谢大人说林大哥出城了,按理说肯定是接王爷去了,王爷就该有王爷的仪仗,那江总督蔡府尹怎会不去迎接?而们却单独出现在驿馆,城外那个仪仗怕是唬人用的,王爷早就已经在城里了!”
襄王爷笑嘻嘻的听着,示意秦无病继续“一直想不明白,那日从府衙出来,怎么那么巧,那人就跟撞了个满怀?就算是心中有事,走路没注意,也因为惶恐,走路没注意,那也需要赶上从府衙出来,走了个对面,这才能有机会撞上!”
“王爷若是已经在城里,且没有被蔡大人们发现,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王爷是觉得是个人才,又拿不准的人品,便想借这次机会试一试,可王爷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本事保命,在府衙里蔡友坤就动手杀,王爷是能马上出现救,还是已经安排了人保命?”
“还是头一次听人自己说自己是人才!”襄王爷笑的很欢快秦无病却有些恼了:
“王爷!若是只有科考舞弊的案子,自认能全身而退,但是加上当街行凶的案子,蔡友坤没有当即就动手是命大,今日,王爷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