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人,今日先听说了当街杀人的案子,知道家人在外放印子钱,可当时未见大人有多惊讶,反倒是说起于世成的案子让大人着急了,大人是知道当街杀人那件事吧?”
“当街杀人!若是都收不到消息,这按察使也就别做了!行凶那人的长相可记得清楚?”
“那是自然!”
“可能画下来?”
“大人太高看了!这人……已被放了?”秦无病反应到这个可能性,声调都变高了
“跟说话倒是不累!那人既敢当街杀人,便是未把那个府尹放在眼中,除了杀便是放,杀,是不敢!那便只有放!”
“在明州还有怕的?”
“不是聪明吗?想想会怕谁?”
二人说着已经到了驿馆门口,秦无病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林淮
“老林!陈轩如何了?”秦无病迎了过去
林淮见二人一起走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二人深深一辑
秦无病赶紧蹦到一旁,嘴里念叨着:“这么大岁数了,对行礼是盼着早日入土不成?”
“是谢谢们帮陈轩洗冤!”
“这事儿可不用谢,愿意出头不是因为,是因为这是冤假错案,再说,能洗脱冤屈是因为谢大人,没谢大人,百个也无用!”
“这话不对!”谢羽拍了拍林淮的肩膀,却在对秦无病说:“没有当堂指出种种疑点,还需命人去细细查证,颇为费时,进去说!”
……
三人在驿站里简单的聊了两句,谢羽毕竟上了年纪,嘱咐老仆去找驿馆给秦无病也要了一间客房,又嘱咐秦无病明日早些起身,便歇下了
秦无病想到之前让福尔摩斯去客栈等的时候,谢羽应该是听到的,可那时谢羽并没有说让晚上住在驿馆,那就是在牢房里的表现让这位按察使对另眼相看了,秦无病心中窃喜:终于有人识货了!
林淮让秦无病在房间内等,去去就来
秦无病的心情很好,至少眼下看,的小命是保下了,如果再幸运一些,或者家里的事也能一并解决了
坐一会儿,起来溜达一会儿,这两天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内心竟有些浮躁
林淮当真是去去就来,只见一手拿着两个碗,指缝间夹着几支已经点燃的香,一手拎着一个小香炉,后面跟着一个人抱着一坛酒
秦无病睁大双眼看着秦淮摆好香炉,放下碗,又叫那人打开酒坛斟满两碗酒,再把那人轰了出去,这才分出三支香递给秦无病说:“来,咱俩结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