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蔡大人的家人,说今日这事何苦插手?蔡大人能不恼怒?能有好果子吃?们秦家说到底也只是商户,敢与官斗?”
“那又如何,这种案子又不是蔡大人一人独断!”
秦无病话里的意思是这事现在满城皆知,不是蔡友坤说什么便是什么,可这话听在崔幕僚耳朵里却变了味道,惊恐的上下打量着一脸悠闲,显得十拿九稳般的秦无病,结巴的问道:“,知道,知道谢大人明天,到?”
秦无病心中明灯顿时就亮了,不知道这个谢大人是谁,反正是大人,是能让蔡友坤忌惮的大人,这便足够了
秦无病心中波澜壮阔,面上却没有显出来,只是但笑不语,因为还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表情让崔幕僚误认为是种默认,赶紧焦急的问:“是谁告诉的?”
秦无病斜眼瞥了一眼崔幕僚,故作深沉的道:“有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
崔幕僚琢磨这句话琢磨了有一会儿,秦无病开始纳闷幕僚这工作是不是对智商的要求有些偏低,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蔡友坤能好?
崔幕僚像是琢磨出点意思来,开始试探的问:“现在放走,能不能保证回去后什么都不说?”
“不走!”秦无病两眼一闭,装起了大爷
“秦小七爷,听一句劝,民不与官斗!可知何为树大根深?蔡大人为官几十年,就是谢大人来了也是要给些面子的,到时难做的怕还是!”
秦无病坐起身子,想伸个懒腰,发现有点疼,中途就停了,哎呦了一下问:“四个长随呢?把们找来!”
“四个长随而已,回去再让家里买几个好的,总要……”
秦无病的眼神如利剑般戳到崔幕僚的脸上,崔幕僚竟被这股气势震的忘了后面要讲什么
“听好了,在哪四个长随便在哪!回去告诉主子,弄死的办法有千万种,弄死的办法只有一种!可别小看这一种,还没等试出来哪种办法能弄死或许就已经得手了!不与官斗!但,官要的命,就索性搏上一搏!”
崔幕僚踉踉跄跄的出了耳房,几次差点左脚拌右脚扑到地上,倒不是胆子有多小,要怪只能怪这些年见惯了阿谀奉承的嘴脸,哪受过人这般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