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诸多麻烦,实无必要!大人今日克己用忍,着实令人钦佩!”
“一个小小的捕快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大人不过是暂时无暇顾及罢了,眼下正是多事之时,大人小心些没有坏处!”
“本还想着多留几日,既然大人今日已与撕破脸,那此人万万留不得!需速速除去!却不能死在府衙之中”
两位幕僚一唱一和,蔡友坤站住脚问:“如何做可省去麻烦?”
两位幕僚奸笑着相互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异口同声:“可借刀杀人!”
一人极是兴奋的解释道:“到时大人说诬告便是诬告,说曾收受贿赂谁敢替辩驳?”
另一人呵呵奸笑两声说:“正是!到时秦家需将贪墨的银两上交,科场舞弊案也可揭过!只需这般……”
蔡友坤胸中的闷气被两位幕僚说的基本散尽了,频频点头,书房内突然传来三人郎朗笑声,震得屋顶上歇脚的鸟儿,扑棱棱惊吓着飞走了
……
转天早晨,秦无病还趴在桌子上迷糊着,便有人进屋来催促离开,只说府尹大人命尽快赶回静海县
秦无病擦了擦眼屎,心中替方如山默哀了一下,这才起身昂首大步流星的走出府衙
昨日与蔡友坤的亲切会晤让秦无病知道,这位府尹大人属于拉出去腰斩之后再查罪证,只会觉得刑法轻了的,既如此,这位大人这个节骨眼上没必要跟耗精力!要应对的事情多着呢!
朝中律法:人命案子先是地方审理,然后府衙审理,最后提刑按察使司审理,再上报刑部
秦无病昨日的表现,蔡友坤怎会让见到按察使?却也不会再留,在们眼里,人命如草芥,当然是别人的命!
但是又不能让死在府衙,秦无病知道确实沾了钦差的光,要不然,在这明州府衙,蔡友坤想一手遮天再容易不过,除掉易如反掌,哪怕将来秦家人闹腾,蔡友坤也能应对
可此时不同往时,秦无病昨日的话还是让蔡友坤忌惮了,秦家除了银子,还有这些年积累的与各地方官员接触的机会,真说秦无病死在府衙,秦家若是倾全家之力,这个让人眼红的明州府尹,在钦差南下的时候,怕是没好日子过
那就只能假手于人,会借谁的刀来杀呢?
方如山昨日定是见过蔡友坤后便被蔡友坤轰走的,那么这个时间应该在路上,蔡友坤命急回静海,那么在这条明州通往静海的路上,可就明摆着有们俩人了,杀的自然不会是方如山,方胖子知道了定会吓得尿了裤子,但事后,行刺之人一定自认是方如山的人,方如山……弃子!
有没有可能另派人?
秦无病想到这,摇了摇头
事出总要有因,谁杀,都不如方如山杀来的合情合理,这个局也解释的通,二人都在同一天见过蔡友坤,事后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