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静海人所为,也可接受,至少不是方如山这个县令教化之责可凶手到底是不是静海人?
秦无病未用通报慢悠悠走进书房,方如山一见登时有些激动,上前一把拉住秦无病急急的问:“凶手可是同屋住店之人?”
“堂尊何出此言?”秦无病倒是没想到方如山上来就要给案子定性方如山长叹一口气说:“昨日刚生出一起乱伦的案子,今日又有举人在管辖之地遇害,说,凶手若是静海人,这个县令还能做吗?”
“堂尊多虑了,如今未查明的事有很多,怎可……”
“那两名同屋之人可有押解回来?”方如山抓着秦无病的手腕,压低声音问“二人无半点嫌疑,为何要押解回来?”
“糊涂!二人若是跑了待如何?!”方如山有些急了“二人要进京赶考,走了再正常不过……”
“无病啊无病!正因二人是过路之人,若是行凶才可减之责!知为人正直,但是,当今世上蝇营狗苟的事还少吗?嘴硬不如身硬,身硬不如心硬!那些妇人之仁只会害了自己!”
秦无病心中冷笑连连,早就听出方如山的意思,也只能强压住心底的愤怒,脑子快速的想着解决之法“堂尊可有想过那二人若是含冤入狱,将来可会给堂尊带来更大的祸患?”秦无病笑得很无邪方如山愣了一下,随后摆手道:“之前已派人打听了,那二人只是武田县的普通人,虽说中了举,却是寒门子弟,折腾不出什么……”
“堂尊这是关心则乱!这起案子一旦纸上画押之后,必定要上呈有司衙门核准,府衙要过审,提刑按察使司也要过审,恐不会按照堂尊的想法这么草草敷衍了事!寒门子弟不假,可中了举人也是真,二人的家可不在咱们静海,们的家人若是击鼓鸣冤,敲的也不是咱们衙门口的鼓,堂尊,下棋需看出五步,为官亦是!一步走错,将来恐不是能不能在静海为官的问题,怕是……”
秦无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方如山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秦无病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堂尊若是想免除后患,不仅仅要将那二人收押,还要想尽办法堵住那二人的嘴,不但如此,那客栈之中人尽皆知死者穷困,那二人杀人目的何在?总要有个说法,一个能服众的说法!今早围着客栈看热闹的人可不少,这个时候怕是早就传的满城皆知,堂尊如何堵住们的嘴?”
“堂尊也说有钦差南下督修河道,筹粮赈灾,若是有风言风语落入钦差之耳……”
“所言甚是!差点便犯下大错!”方如山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颇为由衷的说“堂尊也是一时心焦,这起案子目前看有些不同寻常,堂尊与其说遮遮掩掩,反倒不如大张旗鼓,严查不待!日就算有人因此事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