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家不嫌弃是个捕快?三代内不能参加科考?”秦无病没有温度的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身后的李氏开始垂泪了:“这几年,吃不下睡不香,不知道有多后悔当年答应去做捕快,只想着哪天能定亲,就是……”
“母亲,同意!”在事态严重之前,秦无病马上表明态度
“真的?听母亲说,这几年那些嫌弃的人家都是有眼无珠,伤了儿的心!每次跟母亲说今生不娶,母亲的心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但这次不一样,钱家也是商户,虽说没有咱们秦家生意做的大,但在梧州,乾州那一带也颇具名声,咱们也不图她家有多少嫁妆,瞧着这位三小姐很是文静,教养的极好!”
“这回和祖母瞒着先把所有事都谈妥,家女儿众多,只求各个嫁的美满,科不科考的不在乎,今日与祖母又私下里相看过了才说与听,就是怕心灰意冷……”
“母亲和祖母觉得合适,她家也不嫌弃,没意见,夜深了,母亲早点回去休息吧,回头父亲又要说不顾及母亲身体了!”
李氏嗯嗯的点头,边走向门口边开心的嘟囔着:“今天时辰不早了,明日早些去跟祖母说也满意,祖母必定开怀!”
……
李氏走后,秦无病呆坐在椅子上,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有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又不免怅然若失,失了什么呢?
转天早晨卯时一过,秦无病便起身了,怕被秦老夫人提溜到内院去,必定又是一通悲喜交加的回顾和展望,受不了老人的眼泪,更受不了那份叨叨,干脆早点进衙门吧!
秦无病心情低落的走进县衙,忽见几个值班的捕快从里面跑出来,见到秦无病高喊:“秦小七爷,鑫源客栈死了一名进京赶考的举人!”
秦无病一愣,随即兴奋的左右看了看,着急的问:“牛二,小五们可来了?”
“没!客栈伙计刚刚报的案”捕快指了指身后身子还在发颤的店伙计:“要不来,们几个就要走一趟,正发愁呢!”
“找个人去找老郑头,剩下的就跟跑一趟吧!”秦无病激动的转身又出了县衙
路上,秦无病想到方如山此刻的心情,情绪不免时起时落,高兴是因为方如山又要头疼了,发愁是因为方如山又要算计的银子了
这些恼人的事很快被秦无病抛到脑后,又想到案发地,那家鑫源客栈,这家客栈自然是听过,如今出了命案,往后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客栈老板为何没有隐瞒不报?
一个外乡路经静海进京赶考的学子,一路上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地方,一来一回所需时长也是按年算,如果没有同行者,真说在半路失踪了,谁会知道?莫非有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