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纸上有明显的折痕,是被人用力捏过之后留下的
说到底,萧漠北不可能不在意和沈如悦相关之事,信上说的事儿过于失真,但却难免在意
思索再三后还是将信纸留了下来,现在拿出来也是希望能和沈如悦开诚布公地聊一回
“还是知道了”
陈清风颇为惋惜地叹气道:“本来不想影响的心情,在得知此事的时候都不打算告知,不成想楚明竟然这般阴险,竟然还把信给看了,这不是给心上添堵嘛?”
信?沈如悦微愣,信纸放在萧漠北面前,她方才才把自己的竹椅挪开,根本看不清信上写了些什么,因此她只能别扭地探过身子,伸长了脖子去看
看到信上写的内容后,沈如悦脑中全是陈清风所说的话的回声
她突然有些心惊,这封信来得是如此的巧,正好在她还未赶到之时送到,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难免会干扰萧漠北的情绪,来达到自己阴险的目的
“还好来了”
沈如悦小声嘀咕着,若是自己此次没有亲自来,或许二人之间又要多一项隔阂
好在这件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秘辛,沈如悦颇有些无奈地讲了假订婚的计划
说:“科举在即,外界的声音让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竟然想出了这样的办法”
她羞愧地扶额:“还好后来跟流云说清楚了,幸好此事还只是传了只言片语出去,就算百姓认真起来也只能当作捕风捉影”
听完沈如悦的话,萧漠北拿起了桌上的信纸,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然后丢进了火盆里
鲜橙色的火焰舔舐着哗啦啦落下的碎纸屑,纸屑卷边、烫黑,很快就消失不见,空中只余下淡淡的书信味道
“哎!把它烧了干嘛?”
陈清风没来得及阻拦,看到信纸消失殆尽,开始捶胸顿足:“好歹留着,让从上面查到楚明在京城的眼线啊!”
在陈清风的长吁短叹中,萧漠北嘴角泄出一丝笑意,站起来,主动将竹椅移到了沈如悦的身边,说:“相信,今日信纸已毁,ggxs9♟二人之间再无此事”
沈如悦扁扁嘴:“说得倒好听,方才怎么不相信?”
她把头撇向一边,嘟着水粉色的唇,喃喃道:“还敢留着这信,难道还真打算拿这个东西来质问不成?”
对了,信,萧漠北手上的信可是销毁了,她手上却还捏着一张
她想到信纸上那残忍冷漠的言语,心中一阵钝痛,她拧起柳叶眉,偷偷地瞄着男人坚毅的侧脸
“当然没有”萧漠北失笑,摸了摸心仪之人微微翘起的鬓角
在县衙看到沈如悦后,满眼都是少女眨眼抿唇的笑颜,哪儿来容得下其?
只是楚流云的出现让心中生出不适
沈如悦突然间想到什么,她蓦地瞪大双眼,指着萧漠北说:“不是早就知道要假订婚的事儿吗?难道这不是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