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青衫文士的吩咐通知下去
天色已黑,但北风依旧将门窗吹的吱呀作响
这几日,青衫文士一直没有脱去身上的衣袍,直到深夜才端坐在正对门口的太师椅上缓缓眯上眼睛
身体下面的太师椅正是雪龙城守将张整从城中府衙的自己住处搬来,特意为他准备的
虽然有甲士日夜不停在院中守护,但青衫文士依旧不放心,两日、两夜如往常一般,虽然天空中从雪瓣变成了雪粒,但城南驿道上的行人略淅淅沥沥向南而去
“大人,您确定就这些人护卫着您去柏言州?”
此刻春风飒飒,张整望着一道边一队五十余人的甲胄在身的车队,心中略有疑惑就直接开口询问
话音还未消散,张整就立刻醒悟自己失言,望着二十多辆马车上装着满满的冰块,以及车驾两边纵马护卫的柏言甲士,赶忙躬身赔礼
“张将军,您可是守备将军切莫如此”青衫文士双手扶起对方
两人一番寒暄以后,便分道扬镳
这一行二十多辆马车的车队夹在南下的商队中,缓缓而行
前行了大半日,道路虽然积雪较多,好在每辆马车前都配了两头十分壮实的军马
虽然行驶的比较缓慢,主要还是车驾中的冰块十分厚重,但青衫文士一行人走得还算稳妥
青衫文士偶尔抬起车帘瞥一眼远处山峦起伏,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皑皑白雪开始消融
远山的山巅还是白色一片接着一片,白色山峰此起彼伏,即使山腰那肉眼可见的巨树也被白雪裹在身下,可见南下的天气依旧十分糟糕
幸好,撒盐般的雪粒有所减缓,道路上的积雪在车轮的挤压下,还算平缓,没有演变成前方快速行驶商队那样,东倒西歪的情形
“大人,您在车中稍待片刻”
冯校尉见车队前方的道路被滑倒的商队车驾所阻,得到青衫文士颔首示意,即刻纵马缓行向前去查看
青衫文士在车队停下以后,趋身走向马车,来到紧挨着自己前方的马车,仔细将车驾中被冰块包裹的金盒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在意远处四、五百步外的情形
车驾另一边的侍卫赶忙上前查看,以为出了意外,即刻打开车窗
青衫文士只是绕着车驾走了数圈,并未有言语,挥手示意甲士将车窗再次合上
“幸亏是这批商队走再我们前面,不然说不定就是我们前队的马车要摔倒”
冯校尉查勘完南面的情形,快马前来回报
“怎么回事?”刚刚转身走上车驾的青衫文士回头询问了一句
“由于气温骤然降低,积雪最下面一层已经开始结冰了”
冯校尉躬身回答“我已经命前队注意前面滑倒的商队,从他们左边缓缓绕过去就好”
青衫文士并未理会,直接坐回到马车中没过多久,车队又开始缓缓向前
大约不到一个时辰,青衫文士总是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