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白选了一家酒楼,杏白居
酒楼高五层,是这一片最高的建筑繁华街肆中,又是紧挨着城中达官显贵的府邸,杏白居自是人满为患
小二迎上众人,看到人群中打扮十分华贵的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的解释道,“诸位贵人实在抱歉,我们杏白居已经客满,不知贵人们是否可以稍等片刻”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说话”一名身穿普通儒衫的精壮男子直接将店小二拦住外面
走在最前面的精壮魁梧男子直接走进杏白居正堂,人群中的赵令白等一行人并未在正堂停留,直接顺着楼梯朝最高处走去
几名守卫在一楼大堂的护卫本想上前制止这些敢到杏白居捣乱的人,但见对方人多势众,各个都是精壮魁梧,定是武者
而大堂中正在饮酒高谈阔论的酒客们纷纷回头,希冀可以看到千载难逢的好戏,究竟是谁敢踩开京城的地头蛇
“兄台,看好你呀这杏白居的楼可不好踩”
“对对对哥们带这么多人,莫非是来砸场子的不成?”
“别光只欺负店小二,这杏白居后台可硬着呢我劝兄台还是赶紧离开,你们这二十几个人真不够看的”
站在最外围的一名飞鹰卫提了提腰间的刀柄,一道寒光刺得大堂众多酒客身体发麻,心中打鼓
就在这时,已经走上二楼的回廊的年轻公子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杏白居掌柜,身形宽厚,穿着绯色长衫,极为富态,步伐晃悠悠朝众人走来
“你们.”还未指出来的手指,硬生生被最前面的飞鹰卫握在手中
那名飞鹰卫低声命令道,“将顶楼的所有雅阁全部清空,命人打扫干净,我们家主子要去杏白居顶楼”
杏白居掌柜本想呼喊酒楼打手,带见对方亮出飞鹰卫腰牌,霎时间额头冷汗直冒,直接朝身后的侍从喊道,“快去,快去!”
“去干什么?”那名侍从不知所措的追问道
“将顶楼所有雅阁都清出来,有贵人要用”
杏白居掌柜狠狠瞪了一眼那么侍从,咬牙切齿的冷哼道,“再不去,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吓得那名侍从跌倒在地,还是一旁的飞鹰卫上前扶起了对方
那名侍从地上爬起身后,连忙躬身感谢,朝掌柜的看了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径直朝楼上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楼顶传来怒骂打闹的声音,其中还有摔杯子砸门的响动
但不一会就安静下来
一众客人直接被安排到四楼的雅阁,因为有飞鹰卫的腰牌压场,即使那些有官场背景的酒客此时也不敢放肆,开京城中坐镇着一位谁都招惹不起的人物,北府阎王
待赵令白一行人来到顶楼时,一层楼七个雅阁都焕然一新,掌柜的命人重新上了一份佳肴美酒,随行的飞鹰卫守卫在回廊中,不许任何人靠近五楼
面朝西北方向的雅阁内,赵令白站在窗边,望着城中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