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朵至于们以后的路能走多远,是否能成为山岭之上最娇艳的花朵,还得看们自己的造化啊”
老人看着山石旁盛开的一片五彩缤纷交错盛放的野花,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一朵野花带着露水的花瓣,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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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海涛平静,不起波澜
一列舰队正在返航中土的路途上,为首的舰船硕大无朋,几乎如同一座在海面移动的山脉,这大船正是大商镇东军第一舰:余皇
余皇巨舰上站着三个看去很年轻的人物为首的一袭红衣,身姿挺拔如同一杆长枪,身后一人佝偻着腰站在船舱的阴影之中,身穿紫衣皮肤煞白的如同一只鬼魂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那个傻笑着的青衣少年,俊美无俦的少年人笑起来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染力,让人见到温暖的笑也会开心起来腰畔悬挂一柄三尺三寸长的神剑,沐浴在阳光中的浑身舒展,被飘然海风吹拂,如同翩翩玉树临风
“哈哈哈,此次出征东夷大胜而归,以后大商边境,可少去一患矣”青衣少年也就是雍檀冲着海面大笑着说道
子受轻拍栏杆,嘴畔也挂着一丝暖洋洋的笑意
“那东夷王室真是不禁打,都不用陛下和出手,只辜季一人便收拾了那些所谓长老也不知们那么大年纪都活到哪儿了,最高的才是一个天仙境”雍檀撇了撇嘴,有些不尽兴的模样
“二十年前强的也不是东夷,而是那妖人散宜生动的手脚,不然,二十年前陛下已清剿了东夷之患了”辜季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就算在青天白日之下听到耳中都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说的也是,那妖人这些年都没露面,算藏得深,要是现在让小爷知道在哪儿,一剑就刺死了!”雍檀咬牙切齿地说着,虽然时间过去了许多年,但是仍然对当年散宜生设计伏杀们耿耿于怀
雍檀看着眼前陛下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往常陛下同们聊天时话都不少,但是不知为何,从今日早晨起床时便一言不发
雍檀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征讨东夷功成而返,本是一件大喜事,为何陛下不发一语呢?”
子受仿佛被雍檀从梦中惊醒,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不知为何,今日总觉得心神有些不安”
雍檀和辜季听了陛下的话后也皱着眉头,到了们的仙人境界,所思所虑已经会有与天道冥冥中的感应,陛下心神不宁,难道是有什么事在发生吗?
“陛下若是不放心,不如先回朝歌看看?”辜季开口说道,“这里有和雍檀,陛下尽管放心”
子受蹙着眉头,一向果断的难得有些犹豫的样子,就在这时,猛然抬头看向西方朝歌的方向,朦胧之中,似乎有一道金色长虹飞离了朝歌城
心中突然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