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朝歌城,只要找个由头杀了便是但是姬昌本就善于推衍凶吉,而且季历虽然暴毙于朝歌城中,但是太姜依旧在世,许多年来她一直坐镇西岐如果当年她就能推算出家族的危险,那么这么多年过去后她的推衍能力应该只会提高而不会下降
推衍之道从来都是最艰深的道法之一,这是涉及命运与轮回的终极命题,所有精通术数推衍之人无不是最有智慧之人,只有们才能透过重重迷雾看到未来的片段,这些人有一个相同的名称,那就是:先知
烛九阴如此、姬昌如此、姬昌的母亲太姜也是如此
姬昌若是与母亲联手推算,很容易就能知道朝歌一行的凶吉,警觉惜命如,只要有一点的危险都不会愿意冒如今的西岐的戒备远不像几十年前那样松散,姬昌早就把西岐与周边小国团结成了铁板一块在天庭的保护之下,就算伏渊阁在西岐经营了许多年,也根本没可能在姬家的主场灭了们的族
只要有一个姬家的血脉逃了出去,天庭必然会将全部的资源投到的身上帮助成长,到时候再以忠义姬家被大商灭族之事起义,大商连大义名分都失去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确保伏渊阁在西岐的据点的安全,还有保证去寻找姚皋传旨的辜季安全归来至少有姚皋这二十万精锐铁骑坐镇,西岐绝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如今主动权还是在大商手中,暗中给西岐下些绊子慢慢削弱国力,西岐是根本没什么反抗的余地的
子受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很快地就下了决心,长出了一口气,迅速地对雍檀发布命令
“现在就动身,去接辜季回朝歌城,或许西伯侯早就看透了伏渊阁的那两个替身只不过们二人不在西岐,想动手也没办法,但是防止狗急跳墙,在事情败露之后直接对们动手”
雍檀慎重地点头,不知道刚才短短的时间内陛下已经想到了数十年之后的景象,君与臣所站的高度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而习惯了听从陛下的命令行事,既然陛下让把辜季平安带回朝歌,那么就一定要把辜季好好地带回来,一根汗毛都不许掉
“去吧”子受疲倦地挥了挥手,雍檀毫不耽搁,当即便动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广场之上
“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会很麻烦啊,要是贸然对西岐动手甚至会失了民心所向”烛九阴皱着眉头替师侄发愁,若不是有天庭在背后,和巫之祁直接杀到西岐也无不可但是如今天庭与应龙联手,怕是们刚到半路上就会被拦下来
“谁说不是呢”子受幽幽地叹息一声,只有在最亲近的人身前才会展现出自己柔软的一面,在朱凰宫朝堂上永远是那个坚毅而强悍的天子帝辛
巫之祁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该是让叔叔忙起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