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申公豹,陛下洪福齐天,不敢妄谈性命之说”申公豹笑着摆手
子受的嘴角无力地牵动,露出了疲惫的笑容,对申公豹说道:“真人莫要推辞,您救了朕一命,待朕回大商之后定有重谢只是眼下还有两件事要麻烦先生……”
“陛下请讲,贫道洗耳恭听”
“一是想请先生出手,救治下辜季的性命”
申公豹知道他说的是隔壁舱中的那个紫衣年轻人,知道辜季的境界能不能恢复是一码事,这条命还是能被他给救回来的,于是点了点头,示意这件事没什么问题
“此次出征东夷本是暗中谋划,就算东夷方向得到消息,也不会在数日前就谋划出兽潮袭击与召唤出这八岐大蛇,朕以为内廷之中定然有事发生,说不定有人与东夷暗中勾结后泄露镇东军行踪”
子受的眼中流露出凌厉的杀意,虽然他此时身受重伤,但是一睁眼是依旧是那个雄视天下的君王,一切逆臣都将被他双目中燃烧的凤凰天火烧成灰烬
“此言有理”申公豹点点头认可了子受的看法
“若是真有人勾结东夷,那么他们就不会只对朕这支孤悬海外的舰队动手,更有可能对朝歌城下手”
子受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仿佛并没有很忌惮这件事,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确实有这种可能”申公豹的面色很是凝重,人族中有着广泛的道门信徒,他很不愿意看到人族中发生内乱,郑重问道:“依陛下之见,贫道应该如何做?”
“请真人带朕先回朝歌”
子受说的很是平淡,仿佛身上没有许多撕裂开的伤口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要带着这一身的伤痛跨越千山万水,可是语气轻松地仿佛只是要出门晒个太阳
不过申公豹又岂是凡俗人物?那边黄飞虎听了还有些傻眼,申公豹却已经一口应了下来
“陛下想要几时动身?”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子受淡淡说道,挣扎着就想爬起来
黄飞虎连忙上前扶住子受,劝道:
“陛下,你伤势如此之重,一路颠簸着回去,伤势定然要再加重几分,还不如将养些日子,反正师叔再次,想回朝歌也是片刻间的事,没必要为以后的修行埋下祸患啊!”
只这一会儿,子受的额头就被疼痛刺激地出了冷汗,这还是申公豹以功法镇压了大多数的痛感的结果,否则此时不要说起身,甚至还在昏迷之中呢
子受刚要拒绝,但是一想黄飞虎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自己就这样回去的话,确实很难起到震慑宵小之辈的作用,以申真人的玄仙境实力,只要自己稍微恢复些实力,就能极快的回到朝歌,那么何必要冒险现在回去呢?
他低头想了想,确实觉得不必要急这几天,点点头同意了黄飞虎的看法,再平躺下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