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雍檀难得有些心虚地低头看向地面,紧紧闭嘴,一言不发
诚侯的手臂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凤凰翎依旧流转着绚烂的光芒等着大祭司的选择
这其实是那只彩凰与子受出给大祭司的选择题
为了人族的未来,究竟是重新回到已有准圣实力的彩凰羽翼之下,还是选择前途不可限量的子受呢?
陛下……你真的……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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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历史是一架巨大的水车,永不停歇的同时又不断重复、不断掀起无数波澜壮阔的场景,那就让我们暂时把这架水车倒转方向,回到两天一夜之前的那个时间点,来到距离朝歌城无比遥远的东海海面
三天前,冲出了那片浓雾的舰队已经接近了东夷的海岸线,士卒们早已休整完毕,一路上被东夷人用阴险手段不断骚扰的将士们早憋了一口恶气,只等血战一场,教教东夷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子受不顾手下臣子顾及他安全的请求,坚持将余皇巨舰留在舰队最前方,作为最锋利的斧刃向东夷一路劈波斩浪,高速行进
有了余皇在最前方开路,舰队的航行速度不但快了许多,而且一路上再没遇到过海兽的袭击
一路安稳地有些诡异,就连东夷人的派出探查军情的小股舰艇队伍都见不到了
子受这两天修炼时总是觉得道心不宁,他以为是即将第一次亲自指挥大战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直到第三天晚上,风高浪急,天空不见星月,舰队中指引方向的罗盘也失去了作用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子受很讨厌这种感觉,皱着眉来到海面远眺,辜季随着陛下来到余皇巨舰顶部,随陛下一同眺望远处
风浪虽高,但是并不能撼动余皇巨舰,只是船身有些微微的晃动,一开始时或许会觉得眩晕恶心,但是习惯之后,晃来晃去反而有种奇异的舒适感
子受心中烦躁,并不想开口说话,辜季则一向沉默寡言,只是习惯性地静静站在陛下身后
船身忽然有一阵较大幅度的晃动,风更急了些,灌入鼻中的海腥味更加浓重
一向沉默的辜季忽然惊觉,语气有些急促:
“陛下,臣感知到一股杀气,请您小心应对”
毕竟是时刻跟随在子受身边的人,辜季最了解自己这位陛下的心思,霸道绝伦的子受遇到危险根本不会躲避,他一贯的做法就是迎难直上,所以辜季并不劝陛下躲开,而是让他小心些应对,何况若是天仙境的陛下都拦不住的危险,这艘巨舰也未必挡得住
子受抚摸余皇栏杆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辜季因为所修炼功法的缘故,对杀气极为敏感,甚至要超过自己的感知,所以不疑有误,知道前方有了危险,一颗不安的心反而瞬间静了下来
不管前方的是什么妖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