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却把自己叫去甘露殿,当真是不太正常edtzi。cc
虽说心里奇怪,但皇帝的命令还是得去执行的edtzi。cc
跟着太监朝相反的方向,往甘露殿去edtzi。cc
刚走近甘露殿,就看到一众太监宫女,人人皆是面露惊惧之色edtzi。cc
甘露殿殿门紧闭,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edtzi。cc
“太子殿下edtzi。cc”众人与李承乾行礼,多余的一句话也没有edtzi。cc
李承乾皱了皱眉,也没多问,推门便走进甘露殿edtzi。cc
外面太监将殿门关好,而后便是匆匆离去edtzi。cc
仿佛殿内有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一样edtzi。cc
“父皇?”李承乾摇摇头,与前面喊了一声edtzi。cc
没有人回应,平日里皇帝坐着的御座上,也不见皇帝的身影edtzi。cc
李承乾心里奇怪,绕着甘露殿寻了起来edtzi。cc
“这里edtzi。cc”身后柱子后面的阴影处,皇帝的声音传来edtzi。cc
李承乾回头一看,便见皇帝坐在地上,手里摩挲着一柄长剑edtzi。cc
这柄剑有些陈旧,剑身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斑斑锈迹edtzi。cc
“父皇这是怎么了?”李承乾在皇帝面前问了句,便盘腿坐在皇帝面前edtzi。cc
“知道这是什么剑嘛?”皇帝没回答李承乾,而是反问李承乾edtzi。cc
李承乾哪里会知道这是什么剑,便是摇头edtzi。cc
皇帝的情绪有些低落,李承乾是看出来了edtzi。cc
不过皇帝为何会如此,李承乾可看不出来!
“此剑名为青霜,是朕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隐太子赠与朕的edtzi。cc”皇帝开口说着edtzi。cc
李承乾微微迟疑edtzi。cc
皇帝突然跟他说李建成的事情作甚?
“当年朕四兄妹,跟在父皇身边,征战四方,好不快意,最终一统天下edtzi。cc”
“可如今,兄妹四人,只剩下朕一人,父皇如今垂垂老矣,方才在朝会上,父皇质问朕当初为何对皇兄和元吉那般狠厉edtzi。cc”皇帝慢慢的说着edtzi。cc
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但李承乾能听出来皇帝心中的汹涌波涛edtzi。cc
李承乾没有说话edtzi。cc
自己没有经历当年的事情,可是没什么发言权edtzi。cc
而且自己虽然是太子,可不管怎么样,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edtzi。cc
在这种容易招惹祸事的事情上,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edtzi。cc
听皇帝自己说完,之后把这些事情全都忘记edtzi。cc
“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