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秦王世子之时,暗中调包……”
福伯还没说完,李承乾便已经知晓福伯接下来要说什么buzui♀cc
武德二年,便是李承乾出生的那年buzui♀cc
福伯将李承乾与别人的孩子调包?
那他……
“殿下,老奴有罪,这个秘密,老奴已经藏了十四年,老奴本想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buzui♀cc”
“可老奴放心不下殿下,若是有朝一日,此等旧事被人察觉,恐殿下性命危矣buzui♀cc”
“那人右肩胛骨上有一小叶胎记,殿下,早做打算buzui♀cc”
福伯紧紧的攥住李承乾的手,几个呼吸之后,又无力的垂了下去buzui♀cc
……
福伯的葬礼很简单,也是因为大唐连年战争,国库空虚buzui♀cc
皇帝想着办法的削减各宫开支buzui♀cc
哪里有钱给一个太监办什么隆重的葬礼buzui♀cc
三日后,李承乾坐在东宫院子里buzui♀cc
福伯跟他说的那些话,仿若魔咒一般,这几天一直萦绕在他心头buzui♀cc
自己这个李承乾是假的buzui♀cc
当年被人调包了buzui♀cc
李承乾本来还以为自己穿越成了大唐太子,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就算将来不能做皇帝buzui♀cc
至少也可以混吃等死buzui♀cc
可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要命的情况buzui♀cc
这不是扯淡嘛!
一旦被人发现当年的事情,他这个冒牌货还不得被当场拿下buzui♀cc
就算皇帝皇后顾及颜面,放他一马,可其他人呢?
那些大臣,还不得对他赶尽杀绝?
福伯让他早做打算,是让他想办法离开,还是想办法找到那右肩胛骨带有小叶的人?
李承乾微微蹙眉buzui♀cc
“殿下,魏先生来了buzui♀cc”院子门口,有侍女对李承乾喊道buzui♀cc
李承乾循声望去,便见一面容刚毅的男人向自己这边走来buzui♀cc
这是皇帝派给传授他学业的先生,御史台谏议大夫魏征buzui♀cc
皇帝没时间管自己,所以就派了个人buzui♀cc
“太子殿下可是仁德的很,竟为一老仆耽误数日学业buzui♀cc”
“圣人若是知晓,必定欣慰至极buzui♀cc”人未到,声先至buzui♀cc
只不过魏征说的这话,很是不太中听buzui♀cc
李承乾早就习惯了魏征这样buzui♀cc
若是他猜想的不错,估计今日早朝在太极殿,魏征又把圣人气的拂袖而去buzui♀cc
圣人气走了不算,关键是魏征这满肚子的火气没发泄完buzui♀cc
这不来找他这个太子的麻烦了嘛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