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想必也很清楚
“没有贬低和宋女士的意思,是的问题只是觉得现在谈这个不是好主意……”
“别废话了,懂的意思!”陈樨用手背在腮边蹭了一把,“不想结婚生子,难道看起来像是一心要做贤妻良母的人?话赶话说到这里罢了说得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可以不要,但不能不给不过没关系!其实早想走了,闹一场才可以走得更加自然”
当天下午陈樨飞去了上海艾达提前在机场等她,一看她的脸色脱口而出:“谁惹生气了?乐乐……卫嘉?哇哦,们吵架了?真吵架了!不能够啊!”
这一架吵得委实莫名其妙,可细想毫不冤枉也许矛盾一直都在,只是藏在一日三餐、耳鬓厮磨的间隙,藏在分分合合的日子里卫嘉还是那个未能忘情却始终冷眼看穿的卫嘉,陈樨已不再是肆意卧歌、放眼无碍的陈樨她亲眼见过身后象牙高塔的崩塌,前方斑斓变幻的蜃境洞开此时的陈樨躁动且充满了不安全感,卫嘉安守的方寸之地留不住她,放她自由来去,她又心无归处们经历动荡但仍太年轻,那些落差和分歧其实在所难免,也无需羞耻要命的是两人都将问题归咎自己,还试图掩饰
陈樨在为朱焰接风的那次聚会上玩得很尽兴几日后回了北京,又跟圈内的朋友吃吃喝喝,混到了开机的日子
卫嘉给陈樨打过电话,询问她头顶的伤势肿包没几天就消失了,可当问起,陈樨又开始觉得疼
“等下次回来,们一起去挑张新床好不好?”卫嘉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道
陈樨“哼”了一声:“不好!给留着那张该死的高低铺!倒要看看谁先熬不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坞 作品《针尖蜜(辛夷坞最新现言,阅文独家)》第140章 把牢底坐穿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