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胖乎乎的,见人就笑,很招人喜欢不像,妈说以前不爱吱声,被卫乐惹急了只知道抹眼泪……干什么,别闹!”
卫嘉被陈樨忽然凑近的脸弄得有些不自在“想看看那受气包的小模样还在不在是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样子!别害怕,哭了姐姐会给糖吃!”
“去的”卫嘉伸手在陈樨额头上推了一把,又说:“卫乐发病的时候大概是五岁,记得那个夜晚,赶上了风雪天,和她挤在炕上看电视她之前断断续续发着烧,吃了药会退下去,没什么大毛病jiangchen9點爸出去跑车了,妈怕天太冷刚出生的小马驹熬不过去,特意去马场照看,家里只剩下们卫乐是忽然开始抽搐地,嘴里吐着白沫子jiangchen9點吓坏了,她在眼里像被妖怪附体了一样家里没有电话,想过要去找人帮忙,一打开门,外面的雪特别深,刚迈出一步,脚陷在雪里,冻得没有知觉当时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往前走会死在雪里jiangchen9點不记得有没有大声呼救,总之等到妈凌晨回来,卫乐已经惊厥休克了jiangchen9點蹲在门口,鼻涕眼泪全冻在了脸上jiangchen9點妈去找三叔公帮忙,当时还是们的好邻居,人也还精神jiangchen9點们一起用摩托车把卫乐送去了医院jiangchen9點想给自己倒杯热水,手僵得很,热水瓶抓不牢打碎了,棉袄上全是水天亮了很久妈才又一次回来,想问她卫乐怎么样了,她看捂在被子里,地上全是热水瓶内胆碎片,冲过来扇了两巴掌,说一点儿用也没有,连妹妹都看不好她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从没对们兄妹俩动过手,想来也是气急了卫乐就是那次留下的病根,医生说她烧到了41度,高烧持续时间太长,治疗的时机也耽搁了”
这些事明明是陈樨自己问的,听了却一肚子气她说:“当时也才五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十二岁以前爸妈都不放心让独自一个人留在家里后来怎么样了,被烫伤了?”
“只是烫得红肿,没掉皮jiangchen9點爸晚上回来发现了,给涂了土药膏后来的事记得不太清楚,爸说也吓着了,整夜整夜地说胡话有天夜里还在睡着,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沿,她隔着被子抱着一个劲儿地哭,说不怪,全是她的错,还说千万不能有事jiangchen9點以为卫乐死了,也不敢问,只知道害怕可是过了好些天,爸妈又把她好端端地领了回来jiangchen9點妈说以后们都要好好照顾卫乐”
陈樨想起自己所看到的,卫嘉无论有多忙碌都从没有放下过卫乐,包揽她的吃喝拉撒不说,晚上回来还要给她洗衣服,日复一日哄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坞 作品《针尖蜜(辛夷坞最新现言,阅文独家)》第66章 赤条条的“尴”和“尬”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