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了问题,经济林长成了国家不让砍他家里又出了事——卫嘉他妈得了治不好的病他爸就成日成日喝酒他和我们不一样,酒喝完了,事还在心里闷着,怎么提得起精神?这不,后来又染上了赌,多少家当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那……卫嘉他妈妈怎么样了?”兴许是杨哥说得太绘声绘色,陈樨竟为了陌生人而感到揪心
“死了大前年的事,人走之前在病床上拖了快两年生病的人受罪,照看的人受累也是苦了卫嘉”
“是他在照顾他妈妈?”
“还能怎么办呢起初人在医院里,后来让抬回了老家养着卫嘉只好从城里的学校转学回来照顾病人那时卫嘉他爸的日子也不好过,家里家外都是事林地被转包了出去,运输队解散车子、房子都卖了,咱也弄不清那些钱是用来治病,还是还赌债去了要不是这马场当年是卫嘉他妈管着,她重病时千叮嘱万交代马场是要留给儿子的,恐怕也留不到现在马场指着游客生意过活,因为林地证的事,卫嘉他爸和乡里面也闹了矛盾我们这小地方,上面不支持,下面难办事路也被早年的运输车压坏了,来的人不多他反正心思也不在这上头,喝着喝着,马场的马和人都越来越少,老婆也死了”
“为什么不干脆解散了马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陈樨知道这样说有些不近人情,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坞 作品《针尖蜜(辛夷坞最新现言,阅文独家)》第22章 受诅咒的美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