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赫连煦仍是那副浑不在意的语气,全然没有了之前在船上装头晕耍赖博取她同情的样子
闻言,萧清寒却是恨不得敲爆的脑袋
“风寒不是小事!都发烧这么严重了!怎么还不当回事!是想烧成傻子吗?
而且还受了伤,湖里又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都有!”萧清寒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一边赶紧给解开绷带查看伤口
此时这发烧,或许不止是风寒
保不齐就是这伤口处理不当,发炎引起来的!
不能轻视!
待绷带解开,还差最后一层的时候,赫连煦不由绷紧了身子
萧清寒骤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紧蹙起了眉头
如她所料,伤口果然是发炎了!
那伤口处红肿一片,还有化脓的趋势
这绷带就是被伤口流出的粘液给粘住了,这家伙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都不知道疼的吗?”萧清寒近乎咬牙切齿的道
赫连煦没有说话,纠结在那里,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其实无需开口,萧清寒也知道,这伤口发炎之痛,犹如有人拿着针不停的扎着
那种刺痛不致命,却非常的磨人
不痛是不可能的!
沉默好一会儿,赫连煦这才道:“其实,有点疼但算不得严重,比起从前战场上的伤,这点痛,着实算不得什么”
闻言,萧清寒手上的动作微顿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眸中透出了几分复杂之色
她想到了赫连煦的身世,自小便不受宣妃和皇帝待见
明明是尊贵的皇子,却小小年纪,跑到战场上历练厮杀
在那种刀剑无眼的地方,的每一份功劳,都是拿血汗换得
而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能够博得父母的欢心
年幼时的,就像是一个缺爱的小孩,努力的想要表现的更好,以求换来父母微末的爱
想到这些,萧清寒不由升起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之心来
像们这种人,日日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伤了痛了,也是无人诉说,无人心疼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习惯
再多的伤痛也都咬牙受下,默默的独自承受着一切
而今天,难得的有意使了点苦肉计朝她撒娇,却被她那般对待
虽然嘴上没说,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失望的吧!
所以,此时此刻,哪怕痛了病了,也一声不吭,没敢打扰她
都是肉体凡胎,谁能不伤不痛?
伤了痛了,想要寻求蕴藉,乃是人之本能
虽然这伤是自己搞出来的,着实有些可恶
但看这般惨状,萧清寒却是不由的升起了浓浓的心疼
思绪回转间,萧清寒长长的叹了口气,忽而起身,抬手抱住了bqmg●
赫连煦本就是坐着,如今她这一翻动作,恰恰把的头给摁到了胸前
赫连煦没料到还有这般福利,登时愣在了那里,瞬间双颊滚烫
当然,原本就发烧,此时就算脸色再红再烫也看不出来
但不同的是,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