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穆惊宸到底是脑袋被哪头驴给踢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做出这般脑残的举动
下一刻,赫连煦猛然抽出了手中的剑
穆惊宸捂着伤口,痛的龇牙咧嘴,却还是笑盈盈的望着萧清寒道:“如此,王妃可是解气了?”
萧清寒,“……”
有病!
她的冷脸,却并没有打消穆惊宸的热情
伸手点住了伤口处的穴道,这才看向赫连煦,似笑非笑的道:“镇远王手中的着实是一把好剑!
若本王没有记错,此剑名为疾风,乃铸剑大师段无涯所铸,每一把都是极其珍贵的!
而所出手的每一把剑,也都是各有各的特点!
所以……每一把剑,所留下的伤口,也都各有各的不同!镇远王此番刺伤了本王,却不知,天祁要如何跟北戎交代呢!”
说着,穆惊宸朗声大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萧清寒不得不承认,她着实不能轻看了这家伙
这家伙行事作风看上去疯癫,实际上,每一步都掐算好了
就比如肩膀上的这一道剑伤,就会给赫连煦造成不小的麻烦
赫连煦本不该出现在京城,此时的,按理说早在几百里开外的地方
却又为何,这疾风剑伤到了尚在京城的穆惊宸?
还有就是,天祁的镇远王刺伤了北戎的平宁王,这可是牵扯两国邦交的大事
两件事加在一起,足以给赫连煦造成不小的麻烦
此事虽然出自穆惊宸的算计,却也跟她脱不开干系
她不该轻易被激怒,掉入的陷阱!
思及此,萧清寒冷声道:“想要交代,还不简单!”
说着,她眸中已经透出了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