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约,玫瑰色的抹胸遮挡不住胸前的饱满,最为明显的则是眉心处一点米粒大小的胭脂印
抚了抚散落的秀发,掀开炉盖,拿着一旁放置的香料撒了上去,随后又点燃起来
顿时,一股清香开始弥漫起来
少顷,佳人琼鼻微微一动,感觉到屋内的味道减少许多,便长吁一口气,随即转头瞧了瞧床榻之上的三道人影,脸色渐渐红润起来,随后,便捡起散落的衣裳,瞧着撕裂的痕迹,心疼地呢喃一句便朝着外屋走去……
谷/span时至辰时,宝钗醒来,在床上揉了揉脑袋,看着自己松垮的小衣,绫袜也不见,腰有些酸
瞧了瞧呼呼大睡的两人,宝钗不由地暗自抚额,心道:“昨日不该任爷胡闹……”
抬头瞥见站立在一旁的香菱,宝钗便小心地越过两人,朝着外屋走去,香菱赶忙上前伺候,此时的宝钗披了一件薄衫坐在妆奁前,看到自己脖子和锁骨处的红痕,不禁有些懊恼,只能穿交领的裙裳来掩住了,至于看不见的地方,那便无所谓了……
回想起昨日的疯狂,宝钗羞涩不已
待宝钗梳妆时,床榻上的莺儿也清醒过来,瞧见床榻没了宝钗与香菱的身影,便急忙起身
“嘶……”莺儿腰部酸痛,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时,赵昕也悠悠醒来,瞧着欲起身的莺儿,赵昕环搂住,倒头便睡,呢喃道:“再睡一会”
莺儿一脸焦急,道:“爷,奴婢还得伺候小夫人,您快松手”
话罢,莺儿便试探性地挣扎起来,赵昕是爷,她也不敢过于抵抗,只能期待着赵昕怜惜,不论莺儿与宝钗关系如何情同姐妹,丫鬟的职责不能少,不然,如何在王府立足
回过神的赵昕自然也是清楚,可他仍旧没有松手,想着宝钗与香菱逃了,怀中没有佳人,睡的不舒服,心中便是思量起来
“宝丫头……宝丫头……”赵昕喊道,他听到外屋的声音,猜想应是宝钗在外屋,于是喊了起来
没过一会,梳妆好了的宝钗便走了进来,瞧见赵昕这番无赖模样,心中亦是无奈
赵昕瞧着梳妆好的宝钗,长发绾起,用浅蓝色的丝带轻轻束着,乳白色的丝带穿插在其间,幽蓝色的钗子垂着一串珍珠,身着一袭蓝色轻纱长裙,像天空一样明朗干净的颜色,近看很是舒服,远看就像一朵蓝色的浮云飘荡在后宫之中衣袖边缘绣着七瓣风信子花,每个花瓣上附带一颗青白色珍珠,腰间银白色挂饰恰到好处地平添一份幽雅
眉目间渗透着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平静而神秘的微笑,让其他人琢磨不透远远的便可闻见浑身散发着的风信子的香味
赵昕眼前一亮,人靠一衣装马靠鞍,宝钗已然是绝色,梳妆一番更是赏心悦目
想起腰间的酸痛,赵昕暗自摇了摇头,道:“宝丫头,爷还困着,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