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几个小女子不成
现在就可叫家妈妈出来”
几个女子叽叽喳喳一番,对赵昕道:“那便请公子进来,片刻即好”
姜军愣了愣神,为难道:“公子,这……”
赵昕摆手道:“好生跟着就是,废什么话,难道本公子还能害了dier9 ⊙”
少顷,画舫靠了过来,赵昕便大步上前,姜军等无奈跟上
刚踏入画舫,一名女子亲热地挽着赵昕,便引着她们进入画舫
“姑娘还在准备,请稍后片刻”
赵昕坐下,瞧着郁闷的姜军,赵昕笑道:“这憨货,如此良辰美景,还顾虑那么多作甚”
瞧着姜军为难的模样,赵昕又笑道:“罢了,本公子也不勉强,好生护卫便是”
姜军应声道:“属下尊令”
少顷,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进来,俯身行礼
赵昕摆了摆手,女子便进入隔间,不一会,悠扬的音律便响了起来
清倌儿是卖艺不卖身,而她们身边的丫鬟大多都是老鸨安排,除了服侍她们,亦是可以服侍客人
瞧着之前豪放的酒窝女子,赵昕对着她笑道:“过来”
酒窝女子莲步轻移,慢慢走了过来,瞧见屋内的几个男子,吃吃的道:“公子,们四个人,奴家一人怎“伺候”得了”
姜军瓮声道:“怎得伺候不了,好生伺候便是”
赵昕刚喝下的茶水猛地吐了出来,眼神怪异地瞧着姜军,不由地暗道:“这憨货,还是个能人,这话都说的出来,小瞧了,原来是有这癖好”
姜军瞧着自家公子怪异的眼神,又瞧着两个属下强忍着笑意,是“憨”,但不是傻
急忙道:“公子,不是这个意思……”
赵昕点头道:“本公子懂”
瞧着赵昕没有怪罪,心里刚放下来,又听赵昕语气深长的说道:“以后节制些……”
姜军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酒窝女子笑道:“公子,不若喊奴家几个姐妹进来,一块伺候”
赵昕笑着招了招手,酒窝女子温顺地过来挨着赵昕坐,赵昕一手搂住,调笑道:“不用管们,让们自个去寻,咱们好生独处”
话罢,赵昕吩咐道:们出去自个去顽
几人闻声离开,房内,仅剩隔间弹琴的清倌儿、酒窝女子和赵昕
赵昕笑道:“家姑娘擅长音律,可曾学习”
酒窝女子笑道:“奴家自是晓得一二,只是不如姑娘弹奏的好”
赵昕笑而不语,青楼的婢女中同样有艳色,那些头牌不过是会些琴棋书画,顺带写一些附庸风雅的淫词浪调,床第之上未必如这些婢女
赵昕邪魅地点了点酒窝女子的小酒窝,道:“既如此,本公子想听听美人的“竹林吹箫”,不知可否”
酒窝女子妩媚地白了赵昕一眼,便自觉地动了起来
隔间内,琴声悠扬,屋内,同样“音律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