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没听话,只望着他不动,元聿
皱了皱修眉,道:“怎么了?”
药碗有些烫手,他立即会意,“怕烫?朕吹凉了就好了hailiang9 ⊕cc”
他微微俯身,将药吹凉,再送到她嘴边hailiang9 ⊕cc
岳弯弯仿佛终于回过了身,低头相就,唇靠在他的调羹上,将他送来的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hailiang9 ⊕cc
苦得像黄连汤,岳弯弯揪紧了脸,难受得五官纠结了起来hailiang9 ⊕cc
元聿命人去拿蜜饯,岳弯弯说了一声“不用麻烦了”,她吹了吹药,便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未几,药碗便见了底,只剩一些残渣,元聿见她苦得脸色难看,道不用了,让人将药碗取了拿了下去hailiang9 ⊕cc
喝完药的岳弯弯,额头上已沁出了细腻的薄汗,亵衣也正因为发汗,而湿黏地贴在肌肤上,乌墨般的长发,贴着延颈秀项的几绺也沾了汗,贴在下颌、颈后hailiang9 ⊕cc元聿用绢子替她擦了擦,将绢子放入热水盆中,取出,拧干,又替她擦了小手hailiang9 ⊕cc
岳弯弯始终没有动,像是精神不济,整个人已被抽干了力气hailiang9 ⊕cc
元聿每多瞧一眼,心就紧一分,正想着今日推了与晏相的事,岳弯弯突然开口了,“陛下,你还有国事要处理是吗?”
他心中一动,暗暗地想着,或是最近因为忙于政务,对她有了些疏忽,才让她这般委屈,着了风寒,他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hailiang9 ⊕cc等忙完这阵子北胡王子的事,他确实应该抽空出来,好好地陪一陪她了,出城去南山走一走也是不错的选择,带她去林中鹰猎,踏溪走马,开弓射鹿hailiang9 ⊕cc或是,梅园也甚好,到年节以后,正巧各色的梅花次第开放,雪后赏景,亦是一绝hailiang9 ⊕cc
然而陛下想得虽好,皇后一语,便打碎了他的念头hailiang9 ⊕cc
“陛下hailiang9 ⊕cc你喜欢崔绫吗?”
元聿握着她的手,蓦然僵直了一下,指骨泛出了一丝白hailiang9 ⊕cc
他攒眉,脸色也淡了几分,变得愈发看不分明hailiang9 ⊕cc
“为何如此问?可是谁在你耳根旁嚼了舌头?”元聿忽然想起,崔绫入宫的事,立刻有所觉察:“是崔绫对你说了什么?”
岳弯弯耷拉下眼睑,纤长浓密的睫羽低垂,半晌,才从唇边溢出一丝苦涩的微笑:“陛下,我好像,才是那介入旁人美满婚事里的恶人……”
闭上眼,好像很多人都在背后指着她的脊梁
骨骂她不知羞耻,抢了别人的皇后之位,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