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知其人因爱《山居秋暝》,改名山秋暝多年前他在汴梁城外定居时,不少达官贵族都想请他为入幕之宾,他总是一句诗就将人打发了”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赵潋心头狂跳,诧异地拨开一竿碧茵茵的湘妃竹,往里瞪大眼睛望去——先生怎么会知道?
好在这个问题卢子笙代问了,“先生怎么如此清楚?”
君瑕朝身后对杀墨嘱咐了一声,杀墨不情不愿地进屋去了,回来时,杀墨取了一本书给卢子笙,“这是先生收集的名家辑录,里头还有各种奇闻轶事”
卢子笙双手捧着,如获至宝,好半晌才听明其意,腾出一只爪子受宠若惊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赠、赠给我?”
君瑕微笑着颔首
“我这辈子,对书法是不可能有什么建树了,留给你,也是希望你日后多多研习”
卢子笙自然感激敬服,连声道了许多声谢
君瑕耳朵一动,那翠竹隐隐之外,飘逸的一身黑裳,还有那双水润而澄澈的大眼睛,他看得一清二楚,连她拍竹子瞎琢磨的嘀咕声,都隐隐约约传入了他的耳中
傻……莞莞
他好整以暇,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