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道:“不知道,原来公主还有位师父”
“对,”赵潋想到了什么往事,笑起来,“是他教我下棋的,不过我资质不高,尤其……是我师兄在嘛,珠玉在侧,我就形秽了师父觉着我是个练武的苗子我原本想,我一个王朝的公主,不学琴棋书画跑去学武很是不成体统,那时候人养得又娇贵又懒,没答应,但也不知怎的,后来物是人非以后,反而就喜欢上练武了”
君瑕颔首微笑,将手里的一把棋子又叮叮当当地落回了棋笥里
赵潋惊讶地看着这棋子黑白混合了不说,他的手心里还抹着一点泥灰,一点草叶尖子,也全放入棋笥里了
先生是个卖棋的人,对棋盘、棋笥和棋子都有极高的鉴美需求,没见过他这么心不在焉的,仿佛落了什么心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