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容恪道:“有人聒噪”
一听就知道又是和儿子不对付了,冉烟浓笑了笑,但容恪却回眸,眉眼秀逸而润,“我若不出来,浓浓打算夜里叫几声齐咸?”
冉烟浓捂了捂嘴巴,怪自己说梦话闹事,正要说话,容恪又背过了身,细细雕琢起他的木雕,其实夜里冉烟浓没说什么,容恪也只是偶尔忽然被凉风吹醒了,散步到破院里,一时毫无睡意,找点事打发罢了
有人说,这是近乡情怯
冉烟浓挨着他做到微凉的石阶上,将他掌心的木雕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诧异道:“这是我么?唉,还挺像”
容恪手里半成的木人被她拿去了,冉烟浓一个劲儿地夸赞像,但容恪自认为,这是他雕的极差的一个,因为心不定
“浓浓”
“啊?”
“梦到了什么?”
冉烟浓笑起来,脑袋靠住了他的肩膀,“有点儿感慨,我在想着,若是没有我,或者没有那个误会,我没对齐咸好过,他是不是就看不上我了?至少不至于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过你别笑,虽然我是有点儿爱臭美,但是齐咸也是为了我才想着夺位吧”这话其实还是容恪告诉她的
容恪听罢,微微噙着笑,手掌抚过她的脸颊,“也许,贤王殿下对浓浓真是一往情深”
“你吃醋了?”
“对”
“为什么恪哥哥就连吃醋都这么温柔啊”冉烟浓有点儿困意,耷拉着脑袋靠着他的肩膀,细细一想,觉得容恪还不如霸道点表示他的酸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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